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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冷似罗雀虽少客,宽于蜗舍足容身。 7/5/2008 为什么?为什么老百姓要杀警察? 为什么老百姓要冲进警察聚堆的派出所里杀警察? 为什么老百姓要冲进警察聚堆的派出所里杀大于一定年龄的男警察? 为什么老百姓要冲进警察聚堆的派出所里连续杀那么多大于一定年龄的男警察? 为什么老百姓不相信法医的尸检结果? 为什么有那么多谣言疯狂流传? 为什么大群的百姓会被一小撮黑社会给忽悠了? 为什么黑社会要攻击自己的保护伞? 为什么做俯卧撑? 为什么造假并谋利成功的人敢拍胸脯死扛? 为什么那么多人在几天里冒出来认定的假照片,官方要10个月才能认定? 为什么林业局的人是瞎子? 为什么只有炒的沸沸扬扬的事实才能够被正确认定? 不是我不明白,实在是世界变化太快。 5/29/2008 公平、理想主义以及其它误读【别的地方听不到的《毕业致辞》】.ZT公平、理想主义以及其它误读【别的地方听不到的《毕业致辞》】原文作者:P. J. O’Rourke 公平、理想主义以及其它误读 别的地方听不到的《毕业致辞》 现在,在这里你就要大学毕业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给我毕业证书,让我走”,别着急,你们要先听毕业致辞。 别抱怨了,我不会啰嗦什么“把一代的智慧传给下一代”这样的话,我是60年代的人,我们没有任何智慧。 我们是傻逼的一代,我们这一代人妄图用留长发和穿马戏团小丑那样的花衣裳来制止越南战争,为了约翰.贝鲁西,我们相信吸毒能改变他们所做的一切。我们相信自由的爱情,是的,我们的爱是自由了,但为们却为乱性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我 们这代人破坏了你们的一切,本来装扮的奇形怪状、行事古怪离奇是年轻人的特权,但是我们这代人耗尽了地球上稀奇古怪的形式,我们穿稀奇古怪的衣服,蓄稀奇 古怪的胡须,说稀奇古怪的话。因此,轮到你们特立独行了,你们为了不和我们雷同,只好去纹身,只好在你们的舌头上穿孔。啊,那肯定疼,那肯定受伤,我为此 道歉! 因此,现在,我有责任给你们建议。但是我在想:你们已经经历了16年的教育,你们已经受够了传统说教的喋喋不休。因此,让我来点新鲜的吧,省的你们难受。 1, 去赚钱 我们生活在世界上最繁荣的国家,享受着舒适、便利和安全的环境,这些都拜金钱所赐,然而美国的政治家、知识分子或是文化领袖从不对着年轻人说:“去赚钱”,相反,他们会告诉你金钱不能买来幸福。或许他们说的也对,可是起码金钱能租赁幸福。 孜孜不倦的赚钱没什么不好,财富不是比萨,不是我吃的太多你就得喝西北风,在自由社会中,在有法治和私产保障的社会中,别人变富,没人吃亏。 2,不要做理想主义者 不要把自己栓在红杉树上,相反,去做社区律师,去赚50万美元的年薪。不论你怎么想方设法避税,你最少仍会交10万美元的财产税、销售税和特许权税。这10万块钱被用在了学校、下水道、公路、消防和治安上面,你为社会做了好事。而把自己栓在红杉树上能给社会带来价值10万元的贡献吗? 理想主义者往往也喜欢装圣人,理想主义者会说:“我比你更关心红杉树的命运,我关心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程度,我甚至为此而婚姻破碎。因为我比你更关心红杉树,所以我这个人品德比你好,因为我比你好,所以我有权力对你指东道西。 不管怎么说,到底谁为红杉树和社会贡献的更多?是把自己栓在一颗树上的家伙,还是创立了“绿色旅游--拥抱红杉树旅游公司”、把红杉树转变为旅游资源并因此发了大财、同时向愿意付费去观赏的人提供了有价值的资源的家伙? 因此让自己富起来,以做出你的贡献,而不要做理想主义者。 3,远离政治 所 有的政治都糟糕透了,民主政治同样糟糕。想象一下假如超过半数的购物者都买同一件衣服,我们大家都得穿这样的衣服,那么我现在就会正穿着露脐装,因为超过 半数的购物者会是十几岁的女孩。再想象一下假如大家的菜谱由家庭无记名投票决定,由于我有三个孩子和三条狗,那么大家就可能会正吃着圈圈饼和烂肉。 还是让我把政治和政治家加以区分一下吧,一些人存在这样的误解,以为所有政治家都很糟糕,以为弹劾掉乔治布什就天下太平了,以为逮捕了酒后驾车的德特-肯尼迪,民族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但问题本身不是政治家---而是政治。政治不关心真相,我们也不能因此而责怪政治家。在如今的竞选活动中,你感受一下真话听起来什么感觉: “不,我不会修改公共教育政策。问题不在于教师联合会,也不在于工资不足、不在于没有保证人、不在于缺少电脑设备,问题在于你们的孩子!” 4,不要追求公平 生活经验与政治口号的矛盾把我们都搞糊涂了。 生活经验告诉我们:“我最好别穷困潦倒,我最好发大财,最好比别人挣的多”,可是,政治口号却宣扬:“一些人比另一些人赚的多,穷的穷,富的富,我们最好致力缩小贫富差距,因为这样太不公平了!”。 好吧,那我就在这里提倡一下不公平。我家里10岁的女儿总抱怨:“这不公平”。我总回应说:“宝贝儿,你不傻不呆,这不公平;你的家庭非常富裕,这不公平;你生在美国,这不公平;亲爱的,你最好向上帝祈祷,别给你公平”。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收入,即使造成更大的收入差距也无所谓。 5,恪守第十戒 尽可能远离政治,如果实在免不了,就读读圣经中关于政治的忠告—即使你是佛教徒、无神论者或是其它什么。别误会我,我可不是那种认为神会参与政治的人。相反,神观察我们国家的政治、观察世界上的政治、观察历史上的政治,看上去神像陷入政治的样子吗? 圣经很清楚的说:用政治手段创造公平是种罪恶,参看第十戒。前九戒关注的是神学原则和社会法则:不着华曼、不偷盗、不杀生等。足够公平吧,现在,看看第十戒:不贪占邻居的房子、不贪占邻居的妻子、不贪占邻居的男仆、女仆、牛、驴以及任何属于邻居的东西。 我们该如何生活,神给出了基本准则,全列在这张神圣责任和崇高道德戒律的简洁列表上。在准则的结尾我们看到:“不要因为你的伙伴拥有一头牛或一头驴而嫉妒他”。为什么非要弄出一个第10条? 为什么神告诉摩西的仅有的10条戒律中就包括着不要对别人拥有牲畜而嫉妒的戒律? 想想这条戒律对于社会、对于民族、对于民主的意义是多么的重要。如果你想要骡子、你想要熟肉,你想要清洁女工,就别嫉妒抱怨旁人的财富,去赚钱,去赚取你自己的财富。 最后: 6,别听老人言 假如站在这儿的老人真的懂得有价值的道理并告诉你,那他就会向你收费! 4/14/2008 今天你抵制了没有?吸烟室里,朋友一脸无辜茫然状。俺觉得诡异,问:“琢磨啥呢?” 友答:“抵制日货我是坚决坚持下来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财产安全,但是这两天突然流行抵制法货,我又正好买的是法国车,这真是世事难料阿……” 俺郑重的对朋友说:“想预测天朝大众的情绪走向?做梦!” ======================================================== 抵制X货,这口号有很多人喊了很多年了,效果如何不可知。但确实没见到X国经济崩溃,甚至没见到X国经济受到重创。 支持抵制X货的人可能会牢骚:“缺的是万众一心的人民,少的是鱼死网破的精神。”但是仔细想想,这样的牢骚所描述的事实,似乎表明这种号召是与民意不相符的,若民心所向,我国又不存在强制购买X国产品的法律,那这样合理、合法、合民意的号召想必早已硕果累累,X国GDP应该负增长了,自慰队也该因为经费问题大幅下岗了。可惜俺看到的情况是,X国产品仍然在俺们这个星球上的许多国家畅销,并且在某些领域独占鳌头。 至少两点原因,俺对抵制X货的呼声不以为然。 1、抵制某个或某几个国家的产品,不符合国家利益,不符合全体大众利益。 不符合国家利益的佐证是:国家没有使用关税将X国产品加以BT的关税,国家没有为购买X国产品的行为规定为违法。不符合全体大众利益的佐证是:有人喊抵制,同样有人购买。 2、抵制某个或某几个国家的产品,并不能让这个/些国家灭亡。即便能够让这个/些国家灭亡,天朝也未必能分得更多的利益。 韩国曾经抵制日货,以抵制日本汽车为甚。韩国政府不惜动用一些相对温和的手段鼓励了这种抵制,可是那个叫日本的国家并没有因此灭亡,日本的汽车工业也没有毁灭,甚至直到今天,仍然有为数不少的人认为日本汽车做的比韩国汽车强。 其实,如果韩国能够有自己非常擅长的产品,并且做的比其他任何国家都强,全球大众都不得不购买,大概也就不会在乎汽车工业这一地的得失了吧。 ========================================================= BTW:如果韩国造的辣白菜成为全球人民的生活必需品……当然,这仅是如果…… ========================================================= BTW:BTW:自强吧,发奋吧,朋友说的那句是很对的:“没什么道理,胜者为王。” 1/20/2008 桌面软件大换岗 用了一段的CentOS 5,遇到了自己暂时难以解决的问题,Openoffice2.3里的Calc(跟M$的Excel功能相近)的Sheet名字中无法显示中文,并且在Calc的格子里中文显示的也有问题,因为经常需要看一些电子表格,实在太不方便了,就放弃了这个操作系统,改用了包管理更简单的Ubuntu 7.10,针对桌面优化的Ubuntu,看起来还不错,但是默认安装完之后,还有很多东西要装,以实现日常的办公。截止到目前为止,已经仅有两件事情必须使用的软件需要启动VirtualBox里的Windows。 为了在Ubuntu下能够正常的工作,并且让Ubuntu看起来还有点意思,找了很多俺觉得比较好用的开源、免费软件,拿出来列个表,免得重装OS时自己忘记,一些软件的安装设置可能需要费一点时间,Google一下应该就可以搞定。 SCIM FireFox Opera pptp-linux Thunderbird 置顶便笺 stardict mplayer+win32codecs madedit notecase kgpg/gunpg virtualbox putty pidgin freemind/vym/kdissert notecase openoffice google-earth gnochm k3b svn nautilus-open-terminal nautilus-gksu amule d4x 7zip unrar lunar-applet Rainlendar byzanz tsclient compiz gsopcast 用了Linux操作系统,可能会被人诋毁说连游戏都没的玩,所以装上几个游戏,搞好门面工程: Nexuiz Warzone 2100 SuperTux Lincity-NG gl-117 以上这些,再加上Ubuntu自带的小游戏,已经可以说是“很好,很强大。”了,嘿嘿,虽然我不怎么玩,但还是装了。 1/17/2008 难道这是故意的?在FireFox中,“发布日志”和“保存为草稿”按钮无论如何都是灰色的,如果真是故意的,M$,你未免太过小气。 2007的最后一天很想写一篇东西纪念一下,可惜FireFox无法在这里发布Blog,今天发现原来Opera可以,就用Opera发了,俺实在是太懒了,不然真该换个地方 。 *注:基于FireFox2的解决方案已有现成的,但是我用的是FireFox3,所以用Opera,FireFox2用户可以看这里: http://ftofficer.spaces.live.com/blog/cns!423B72634E2F6B7E!427.entry 10/27/2006 能用<>好用/需求<>实现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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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求调研会上,用户要求A窗体内的“时间”数据可以修改并可以保存,调研人员追问:“在这个窗体上,是否有其他的功能要求呢?”用户发誓:“没有了!”然后分析员拿到调研记录后,增加了一个“查询”功能,因为分析员的分析结果表明,这个A窗体的目标数据随时间膨胀,一年以后将达到200000条,没有查询功能,很难定位要修改的记录上,开发人员拿着详细设计去开发了。开发完成拿着成果交付用户,用户试用1个月后,客户服务人员被叫去了现场,用户暴跳如雷:“我每天使用这个破功能20多次,每次要修改上百条记录(并且还在递增),要修改的仅仅是一个‘时间’字段,并且99%的时候是把一批记录修改为同一个‘时间’值,你们猪啊?怎么不给提供一个批量修改功能?”客户服务人员安抚完客户,哭着去找调研人员,一番暴风骤雨般的责难后,将用户免费赠送的猪这个高级职称送予调研人员,调研人员心里特委屈,哭着去找客户,拿出当时调研的录音,客户听完录音后,再次暴跳如雷(这次跳的更高):“这个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功能需求,你们还真够猪的,这很明显是每次都需要批量修改的嘛,我没说你们就不作?我要是什么都说了,你们的系统分析员干嘛吃的?”客户服务人员和调研人员一起哭着去找系统分析员:“这么明显的功能需求你咋没分析出来呢?你这只猪!!”系统分析员也哭了,骂调研人员:“这能怪我吗,你调研的结果里没有任何信息表明这个数据一般都是维护成同一个值啊?我怕无法快速定位到要维护的数据,还特意增加了‘查询’功能啊!我容易吗我!!!”三人对望,抱头痛哭。 5/28/2006 外行胡说之——目标与方法 组织目标是自上而下的,组织成员的职责就是达成组织目标,一个组织如果不能自上而下的将组织目标贯彻下来,那么这个组织的合力就会被严重削弱,甚至劳而无功。好比一群纤夫拉纤,在发力之前,大家要明确一个方向,每个人保持向这个方向发力,才能最有效的向目标迈进。 故事是这样的:在一个纤夫组织中,雇主为了让自己的船最快的通过浅滩(大目标),就想出了一个让所有纤夫更卖力气(分解目标)的激励方法,给纤夫用的是有较大弹性的绳子,纤夫是否卖力以绳子保持的长短作为依据,越卖力气的纤夫,绳子将会拉的越长。并宣布卖力的纤夫将得到更多的报酬。这样一来,纤夫中就会有些人想出一些“好办法”,首先通常是自己卖力气,当发现自己的力量到达瓶颈之后,就会找各式各样的绳子接在自己的绳子上,当容易找到的绳子都接上之后,就开始抢其他纤夫的绳子了。当然,抢到最多绳子的人得到了最多的报酬,但是却由于许多纤夫没了绳子,导致了船通过的速度还不如原来时快。 这个故事中有资源的争夺的问题,但俺觉得,比资源争夺严重的是达成目标采用的方法出了问题,这个恐怕是雇主的责任,因为雇主没有监控纤夫们选择合理的方法达成他们的目标。 可能有人认为,雇主只要规定不许抢别人的绳子就好了,但是能够规定的方法总是比可能使用的方法少,总是可能有人会选择与雇主的大目标相违背的方法来达成小目标。 因此俺却觉得,明确了结果,落实目标到具体的人员之后,更应该监控达成目标的过程和方法,达成目标的方法不当也会引起整个组织无法达成目标。“我只关注结果。”这类的表述也许可以用来引导组织成员向目标的方向努力,但却不该是一种心态和行为。 3/26/2006 暴笑而深刻的辩证法.ZT暴笑而深刻的辩证法Posted at June 12, 2005 10:29 PM in Shared Chaos .
发信人: doublegi (口香糖), 信区: literature 第一堂课 上课时,我放了一个屁——一个很普通的屁。既不很臭,当然也绝对不香。 可怕的是,教授正在讲辩证法。 “请你自己对这个屁作一下判断,”教授说,“它好还是不好?” 我只得说:“不好。” “错了,”教授说,“任何事物都有矛盾组成,有它不好的一面,肯定有它好的一面。” “那么说它好也不对了?”我问。 “当然。”教授说。 “它既好又不好。” “错了。你只看到矛盾双方对立斗争的一面,没有看到他们统一的一面。” 我只好认真看待这个严肃的问题,仔细想了想说:“这个屁既好又不好,但不好的一面是主要的,处于主导地位。” “错了。你是用静止的观点看问题。矛盾的双方会相互转换,今天处于主导地位一面,明天一定处于次要地位。” “你是说明天全人类会为了我的这个屁欢呼雀跃吗?” “不尽如此,但不能否认这种发展趋势” 我愣了好大一会儿,只得硬着头皮说:“我的屁既好又不好,既不好又好。今天可能不好,明天一定会好。今天可能很好,明天也许会不好。” 教授听得直摇头,说:“这是彻底的怀疑论,不是辩证法的观点。” 就这样,仅仅因为放了一个屁,我就成了一个怀疑论者。 教授接着讲课:“辩证法的威力不仅在于能够轻而易举地驳斥任何观点,而且他能够轻易地为任何观点找到理论据。” “可是我的屁就没有任何根据。”我抗议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找到,其实很简单,它是你肚子里矛盾双方对立统一的必然结果。” 我哑口无言。 教授说:“下面我们不谈屁,谈一个更复杂的问题:一个西瓜,一粒芝麻,无论你怎样选择,都有理论基础。” 我赶紧说:“我要捡起西瓜,丢了芝麻。” “很好。”教授说,“你抓住了主要矛盾,也就是说,你抓住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那我就捡起芝麻,丢掉西瓜。” “先有量变,才能达到质变。你解决问题的顺序十分正确。” “我既要西瓜,又要芝麻。” “即抓住主要矛盾,又不放过次要矛盾。你是用全面的眼光看问题。” “我既要砸烂西瓜,又要踩碎芝麻。” “很好,你是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新事物就是对旧事物的否定。一切旧的事物必然灭亡。旧事物的灭亡是新事物产生的前提。” “我既要吃掉西瓜,又要砸烂西瓜。既要捡起芝麻,又要踩碎芝麻。可是,只有一个西瓜,一粒芝麻,怎么办?” “你这才算对辩证法入了门,重要的是:矛盾的双方不仅对立,而且有它统一的一面。你吃掉西瓜当然有它合理的一面,但你要砸烂西瓜,也并非不合理。只有将二者统一,才能进入更高层次的斗争。” 我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可是,你并没有解决我的问题。” 教授笑着说:“辩证法不解决任何问题,它的用途在于首先把人变成傻瓜,如果还有人不是傻瓜的话。” “你是说‘首先’?”我问。 “是对,然后再从傻瓜飞跃到学者。”教授开始整理讲义,“关于辩证法为什么不解决问题,如何把人变成傻瓜,以及怎样实现从傻瓜到学者的飞跃,这是下一节课的内容。” 教授一蹦一跳,走出教室。 第二堂课 教授说:“下面我们讲一下辩证法的用途。我们要举一个更加复杂的例子:如何看待中国传统文化?” 我说:“那一定要用辩证的观点。” “对。我们有许多大牌的辩证法学者,他们会充分利用辩证法的三大规律,理论联系实际,旁征博引,纵横捭阖。下笔万言,紧绕主体。最后给你得出一个结论: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你佩服不佩服?” “是啊。辩证法不是很有用吗?” “以前我也这样认为。直到我见到一只丧家的野dog,它改变了我的看法。” “野dog?”我莫名其妙。 “是的。我家屋后有个垃圾堆,有一天来了一只丧家的野dog。它对其他东西看也不看,‘喀哧’一口,咬住一块头。” “这毫不奇怪,所有的dog都会这样。”我说。 “不错。问题是对于dog来说,这块骨头就是‘精华’,垃圾堆里除了骨头以外,还有砖头,铁块,破水桶等等糟粕,他为什么只要骨头这个精华呢?他怎么知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难道它已经充分理解了大牌学者们的论述了吗?” “好像不会。” “肯定不会,所以说大牌学者们通过精确的论述,得到的精妙结论,其实是连一只丧家的野dog早就知道的东西。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为他们喝彩,对他们崇拜呢?” “是啊,为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辩证法已经成功地把你变成了一个傻瓜。”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以后一定要问:你说的没用。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谁都知道。问题是什么是精华,什么是糟粕。” “对,看他怎么说。” “你难不倒他,他又会充分利用辩证法的三大规律,理论联系实际,旁征博引,纵横捭阖。下笔万言,紧绕主体。最后给你得出一个结论: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高明不高明?“ “是有道理。” “可是我认为:这不仅是无聊,无用的问题,已经近于无赖了。” “这怎么说?” “难道世界上有人会‘具体问题,抽象分析’吗?那只丧家的野dog,来到垃圾堆前,难道会象亚里斯多德一样,先把各种东西分门别类,搞清其内涵和外延,再通过归纳演绎,最后确定它是吃砖头还是吃骨头吗?这可能吗?” “不可能。那样的话,他连吃砖头都有可能。” “对,孺子可教。没有人会‘具体问题,抽象分析’‘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句话,等于没说。不过辩证法学者倒是喜欢用抽象的方法,分析具体问题。因为辩证法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所以如果你看到一只吃砖头的dog,千万不能小视,它可能是一个著名学者。” 教授又收拾好讲义,说:“辩证法的根本在于使用‘全面的,发展的,联系的’观点看问题。象所有的谎言一样,这话听起来很显真理。下一节课讲辩证法的渊源,以及它和形而上学的关系。” 第三堂课 “迄今为止,人类用三种方法研究这个世界。”教授毫不客气,单刀直入,“第一种是‘屠夫式’,大部分科学家都是这种方式。他们把世界割裂成极小的部分进行分析研究。研究生物的并不研究全部生物,有的只研究动物;研究动物的也不研究全部动物,有的只研究哺乳动物;研究哺乳动物的,有的只研究猴子;研究猴子的有的只研究猴子的尾巴。他们眼中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是极其片面的观点。” “不是辩证法的观点。”我说。 “对,”教授接着说,“不仅如此,他们还尽量割裂研究对象与其他事物的联系,在尽量不受干扰的情况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科学家花费大量金钱建造实验室,而不在大街上做实验,主要原因就在于此。现在有些实验还要搞到太空里去做,连空气引力都要隔绝,可见,为了割裂事物之间的关系,这些科学家是不择手段的。” 我说:“与辩证法的观点相反。” “有说对了,但仍然不止于此,他们还不管一只猴子过去怎样,将来如何,只管拿来一刀宰掉,看看它肚子里都是什么东西。他们用的是彻底的静止观点。” “所以我把它叫做‘屠夫式’。但这是我们一切科学知识的基础和来源。没有这些人,也就没有任何科学。他们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他们的人格,才智和他们使用的方法,都应该得到尊重。” “有谁不尊重他们吗?” “有很多,你可能就是一个。” “此话怎讲?” “他们用的是孤立,静止,片面的方法,这种方法有一个名称,你们中学老师教过你们吗?” “叫形而上学,可那是个贬义词呀?” “是的,就叫形而上学,这就是过去全部的科学家,现在大部分科学家使用的方法。” “那为什么它是一个贬义词呢?” “因为它和辩证法不相容,而且针锋相对。有些人不仅自以为是正确的,而且断定其他人都是错的。奇怪的是,辩证法整天讲什么对立统一,形而上学来和辩证法对立,他却不肯同一,而是对形而上学采取一棍子打死的态度。” “我明白了。” “使用第二种方法的也是科学家,我称之为‘强盗式’,这种科学家更重要。他们什么也不干,坐等形而上学的科学家研究出比较确切的成果,在此基础上综合升华。千千万万的科学家研究了万万千千的动物,植物,微生物以后,达尔文拿来一综合,就提出了进化论。” “这活倒很轻松。” “一点也不轻松,而且需要更高的聪明才智和更加宽阔的视野。爱因斯坦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位。他的视野非常开阔,甚至研究过辩证法。但是他说辩证法对他的研究没有任何助。” “辩证法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研究世界的第三种方法就是辩证法的方法,我称之为‘上帝式’的方法。也就是我们下一节课的内容。” 最后一课 “我被开除了,”教授说,“今天上最后一课。请先提问。” 我说:“有的同学说,你的观点有点偏激。” “他说对了,我不仅偏激,而且有错误。上一节课我就故意设置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但是你们并没有给我提出来。现在我不得不把最重要的东西教给你们:没有谁是全部正确的,最多只是正确了一部分。如果世界是那只大象,我们就是那一群摸象的瞎子。我们想知道大象的样子,但是我们谁也不可能把这只大象摸完。我所有的瞎子加在一起也不可能,如果你的一生只能摸完大象的尾巴,你一定要认真去摸。如果你确信自己完全了解了这支尾巴,你一定要坚持自己的观点。 “不要听见别人说大象像柱子或者象扇子就轻易改变自己的观点。偏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听风就是雨,毫无自己的主见。如果你坚持的错了,没什么大不了,一定有更聪明的瞎子给你指出错误。科学就是这样在成千上万的错误中提取一个真理的学问。但是如果你对了,却没有坚持,世界就失去了一次前进的机会。 “另外你要随时记住:无论你是对是错,你只是了解大象的一小部分。要听听别的瞎子怎么说。不能轻信,也不能不信。你别无选择,只有使用你的理性,它也许有许多不足,但却是你唯一可以信赖的东西。一个人的理性十分有限,许多人的理性却威力巨大。如果你不知道许多人的理性在那里,那么我告诉你??那就是科学。科学也有不足,以后一定要被突破。不过那需要许许多多比爱因斯坦更聪明的人,肯定不是你我。 这次我没有提问,也没有其他人提问。 “言归正传,继续谈辩证法。”教授只好自己接着说,“辩证法也是个瞎子,但是他不摸象。” “他不想了解大象吗?”我问。 “他当然想了解大象,但是他认为摸象没有用,或者说作用不大。他认为大象在到处乱跑,还在不断地从小变大,而且与他周围的森林,地球,甚至太阳系,银河系有无限多的系,用‘孤立,静止,片面’的形而上学观点徒劳无功,只有使用‘全面,发展,联系’的辩证法观点,才能搞清大象的子。” “可是他连象都不摸,怎么全面,发展,联系呢?” “我不知道,鬼也不知道,只有上帝知道。所以我把它称为‘上帝式’的方法。辩证法最初在中国流行,伏羲八卦,阴阳五行,孔子的‘过犹不及’,老子的‘反者道之动’,《易经》‘一阴一阳谓之道’,《黄帝内经》‘内外调和,邪不能侵’统统都是辩证法。西方只有亚里斯多德提出过辩证法的雏形,既不全面,也不具体。恩格斯说他阐述了辩证法的基本原理,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这无关紧要,现代意义上的辩证法是从黑格尔开始的,这一点恩格斯和我,以及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你只说恩格斯,怎么不提马克思?” “马克思和辩证法关系不大。” “辩证唯物主义不是不是马克思主义的灵魂吗?” “我不同意这个观点,马克思早期写过一篇《神圣族》,痛批黑格尔的‘泛逻辑论’,泛逻辑论就包括辩证法。以后也没见他怎样说过辩证法。直到他最晚的哲学著作《资本论第二版跋》中,他才玩笑的说自己卖弄了辩证法。但是辩证法是什么,马克思终其一生,也没有回答过。” “那么辩证法怎样进入马克思主义的呢?” “完全是恩格斯的原因,从《反杜林论》到恩格斯致死不愿发表的《自然辩证法》,辩证法才成为马克思主义的所谓灵魂。这一点我和顾准的看法一样,马克思是不会同意‘辩证唯物主义’这个说法的。这完全是后人的需要。不过《反杜论》是经过马克思同意的,这一点倒是事实。” “辩证法有哪些内容?” “首先是三大规律:第一,质量互变规律,来自黑格尔《逻辑学》第一部‘存在论’。第二,矛盾统一规律,来自《逻辑学》第二部‘本质论’。第三,否定之否定规律,来自《逻辑学》第三部‘理念论’。这都是表面的东西,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神秘外形’。它的根本在于用全面,发展,联系的观点看问题。它的实质是隐藏其后的两大主义:第一,真理一元论。反对真理的多元论和相对主义。这早已成为历史的垃圾。第二,真理不可分,局部事务的真理都是整体世界的一部分,孤立的研究发现不了这些真理。只有在森林中找树木,不能从树木开始研究森林。这不仅极其荒唐,而且毫不现实。” “为什么不现实?” “有个西方不败教授说得很好:事实充分证明,孤立的,静止的、片面地来研究事物的方法,在人类现有的认识情况下才是最好的方法论,才可能了解事物的本质。因为事物之间的联系千丝万缕,如果把所有的关联都考虑进去,就等于什么也干不成,就象我们老祖宗一样,只能抱着个”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这个思维懒怠症混日子。等到对事物的各种性状及规律有了较为详细的把握,再把它放到系统中进行非常谨慎的观察和研究。而中国人的传统思维是总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一开始便从总体上提出本质的观点。这种带有原始思维特征的传统正与辩证法不谋而合,或者说辩证法只是中国古代思想方法的一种现代表述,中国人从来不缺少这种思维方式,需要补课的正是孤立的,静止的、片面地来研究事物的笨功夫。” “辩证法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你们中学教科书上是怎么讲的?” “好像是对客观世界,人类社会以及思维规律的全面正确的总结。” “这种说法极其荒唐,而且全然不顾任何事实。是彻底的误人子弟。第一,别说黑格尔活着的时候,就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人类对客观世界仅仅了解一点,很小的一点。对人类社会只了解半点。对思维规律了解得半点也不到。一只大象我们只是了解了尾巴上的几个关节,腿上的几根毛,加上耳朵上一块皮而已,谈得上什么全面总结,正确总结?纯粹是说话。 “第二,你们可以看一看《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469页第十二行到第十四行:‘黑格尔的著作中有一个广博的辩证法纲要,虽然它是从一个完全错误的出发点发展起来的。’恩格斯在不止二十个地方说过,这个错误的出发点就是唯心主义。谁都知道,恩格斯所谓的辩证法原版照抄的来自黑格尔的《逻辑学》,如他自己所说,只不过‘打碎了黑格尔唯心主义的外壳,’取了他‘辩证法的合理内核’。你相信吗?人类从许许多多正确的出发点出发,都要走上弯路。而一个叫黑格尔的帝国教授,却可以从一个错误的出发点出发,‘全面地,正确地’总结出客观世界,人类社会以及思维的全部正确规律。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绝不相信。就是再把我绑到新教徒的火刑柱上,把我烧死以前烤上两个小时,我仍然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我小声说。 “可是相信的人相当多。自从打碎了基督教的枷锁,辩证法是科学发展道路上的最大障碍。他把现代科学斥责为不入流的形而上学,机械论。使科学在一些地方停滞不前。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前苏联科学院的一个院长,就因为要搞农作物的杂交改良而丢了脑袋。” “那为什么?” “因为杂交改良依据的是孟德尔-摩尔根理论,与辩证法格格不入。” “你很熟悉前苏联吗?” “我最熟悉的是中国,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可是打别人头上的苍蝇更轻松。” “西方哲学用实证主义,逻辑经验主义进行了反击。现代科学却默不做声。 “辩证法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吗?” “有人说辩证法是一个早产的怪胎,虽然在人类认识的现阶段并不适用,但他整体的观点确实十分诱人。现代科学的整体论,有机论已经初具雏形。不过这不是对辩证法的回归,而是在科学自身的发展中,若隐若现地概括出的一些原则。真理一元论毕竟是难以接受的。科学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发展的可能性,哪怕最微小的希望,也会有人付出百倍的努力。1984年,一大群名气很大的科学大师在美国成立了圣菲研(Santa Fe Institute),他们包括众多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是许多科学领域的顶尖人物,出钱的大老板也是赫赫有名的金融杀手索罗斯。它们的目标就是研究‘一元化理论’的可能性。当然,他们谁也不会相信什么辩证法,那就不要研究‘一元化’了。它们是用现代科学的方法探讨控制复杂的适应系统(CAS)的一般性原理。虽然我不相信他们会取得任何结果,但这是人类科学史上最大胆的尝试之一。我预祝他们成功!尽管那样会打破我的一切观念。” 3/6/2006 Bill Joy: 为什么未来不需要我们.ZTBill Joy: 为什么未来不需要我们zzPosted at March 4, 2006 05:36 PM in Shared Chaos .
在21世纪,我们威力无比的三种科技:机器人、基因工程和纳米技术正在使人类成为濒危物种。 作者:Bill Joy 自从我从事科技创造的那一刻起,我就关注其在伦理上的问题。但直到1998年秋天我才认识到我们在21世纪面临着多大的危险。这一不安始于我遇到雷-库茨维尔, 一位伟大的发明家,发明了为盲人服务的阅读机,还有许多不可思议的机器。 我和雷都是在佐治亚州Gilder市召开的远程通讯大会的发言者。会议结束后,我在旅店酒吧与他偶遇。当时我正在与John Searle,一位在加州大学佰克利分校研究意识问题的哲学家,坐在一起聊天。雷走过来与我们攀谈起来。直至今日,我们谈论的内容依然困扰着我。 我没有听到雷的演讲及其后来的座谈,而约翰没有,他们现在重拾未完的话题。雷认为技术进步的速度将会越来越快,我们将会成为机器人或者与机器人结合的合成人,或者与之类似的东西。但约翰不以为然,他认为这不可能发生,因为机器人不会有意识。 在听到这样的谈话之前,我一直认为有感觉的机器人只存在于科幻小说中。但现在,从一些值得尊重的人那里,我知道了那些机器人已经离我们不远了。我大吃一惊,特别是我知道雷已经证明自己有资格有能力描绘并创造出这一未来。我现在已经知道新科技,比如基因工程、纳米技术,能帮助我们重新改造这个世界,但智能机器人的现状与未来使我感到惊奇。 诸如此类的技术突破会使人厌倦。我们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关于科技进步的新闻。但这次可不是一般的预言。在旅店的酒吧里,雷给了我一本他即将出版的新书《智能机器的时代》的预印本。他在这本书中勾勒出了他心目中的乌托邦:通过机器人技术,人类将会得到几乎永生不灭的生命。在阅读这本书时,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敢肯定,雷低估了机器人技术的危险性,低估了这一技术造成严重后果的可能性。 我发现以下反乌托邦情景让自己寝食难安: 新卢德主义的挑战 首先让我们假定计算机科学家开发出了比人类更能干的智能机器。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工作将由大量组织良好的机器系统完成,而人类不再需要进行劳动。我们可能会充许机器自主地作出决定,或者人们依然保留对机器的控制。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如果允许机器自主运行,由于我们不可能猜测出机器是如何得出结论的,所以也就无法推测这一结果。我们将会发现人类的命运将掌握在机器手中。也许有人会争论说人类不会愚蠢到把所有的权力移交给机器,但我们正在谈论的既不是人类把权力让度给机器,也不是机器有意攫取权力。我们谈论的是人类很容易陷入不得不接受机器的自主决定,从而依赖机器生存的境地。随着社会及其面对的问题越来越复杂,并且机器的智能越来越高,人类将让机器作出越来越重要的决定,不为其他,只是机器作出的决定要比人类明智得多。最终,由于保持系统正常运行的决策是如此复杂,人类的智能再也无法承担,而机器却能胜任愉快。人们再也无法简单地拨掉机器的电源,因为我们是如此依赖机器,关机无异于自杀! 另一方面,人类保持对机器的控制是有可能的。比如,在上面所说的情况下,相当部分的人仍然控制私人拥有的机器,象汽车、个人电脑之类。但控制大型机器系统的是极少数精英阶层,就象当今社会一样。但与现在相比有两点不同:由于科技进步,精英阶层对广大群众有了更大的控制权,并且由于人类劳动不再是必需的,广大群众也变成了整个系统无用而多余的负担。如果精英阶层是冷酷无情的,他们可能会简单地把这些人消灭殆尽。如果他们是仁慈的,可能会用宣传或其他精神上、生物上的技术来降低人口出生率,直至这些人灭绝,从而完全拥有这个世界。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如果精英阶层是软心肠的自由主义者,他们可能会扮演牧羊人的角色来照顾其余的人类。他们将会满足每个人肉体上的需要,让孩子们健康地成长,每个人都会忙于有益身心健康的爱好,任何对此不满意的人都会受到“特殊照顾”以纠正他们的“问题”。当然,生命是如此没有意义,以至人们不得不接受生物或精神上的改造以去除他们对权力的欲望,或者使之“升华”成无害的嗜好。这些经过改造的人类在这样的社会中也许会感到快乐,但他们肯定是不自由的,他们就像动物园中被饲养的动物。 直到你读到这一页,你才发现以上内容的作者是是荻尔多-卡辛斯基,著名的“大学炸弹客”。我并不是卡辛斯基的辩护者。在他17年的恐怖活动中,用炸弹夺走了3个人的生命,还炸伤了很多人。其中一枚炸弹使我的朋友David Gelernter严重受伤,戴维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具天才与想象力的计算机科学家。就象我的很多同事一样,我感到我很有可能就是“大学炸弹客”的下一个袭击目标。 卡辛斯基的行为是谋杀和愚蠢的罪行,毫无疑问,在我眼中他是个卢德主义者,但简单地下此结论难以驳倒他的观点。虽然很难,但在上面一段论述中,我还是察觉到了一些真相,我感到我有责任来面对它。 我们不希望卡辛斯基想象的反乌托邦成为现实,但一个众所周知的关于设计与技术应用的问题可以用“墨菲定律”来描述:“会出错的,终将会出错”(事实上,应当称之为菲纳络定律,这一错误本身就证明了菲格纳真是英明无比!)抗生素的过度使用已经造成最严重的问题:抗生素耐药性危机和越来越多的危险细菌。与之类似的事情曾经发生过:想用DDT杀死传播虐疾的蚊子,却使之产生DDT耐药性,其幼虫也获得了对多种药物的耐药性基因。 诸如此类令人惊奇的事故清楚地表明:系统各部分相互之间的作用与反馈太过复杂,对系统的改变会引起连锁反应,难以预料最终结果。特别是把人类的活动也考虑进来后,情况就越发复杂了。 我开始向朋友们介绍《智能机器的时代》一书对对卡辛斯基言论的引用;我递给他们卡辛斯基的书,让他们阅读这些引文,然后观察当他们发现是谁写下这些文字时的反应。大约在这一段时间,我发现了汉斯-莫拉维克的《机器人:通往非凡思维的纯粹机器》。莫拉维克是机器人研究领域的领军人物,他在卡耐基-梅隆大学创立并领导着世界上最大的机器人研究计划。这本书给了我更多的材料来考验我的朋友们。令人惊奇的是,那些材料大多支持卡辛斯基的论调。例如:“近期(2000年早期)”一章。 生物物种在遭遇到占优势的竞争者时几乎毫无生存的机会。一千万年以前,南北美洲被巴拿马地峡分开。南美洲就象今天的澳大利亚,到处繁衍着有袋类哺乳动物,有袋鼠、袋鹿和袋虎等等。当连接南北美洲的地峡升起后,北方在新陈代谢与神经系统上只占很少优势的胎生物种只用了几千年的时间就替换并灭绝了几乎所有的南方有袋类物种。 在完全自由竞争的市场上,占优势的机器人就会象北美胎生物种影响有南美有袋类物种一样影响人类的生存(也好象人类曾经影响无数其他物种一样)。机器人工业将会为了原材料、能源和空间展开激烈的竞争,其结果就是机器人的经济性超过人类。由于无法负担生活所需,人类将会被排挤出生存空间。 可能还有可能给人类留下喘息的空间,因为我们并不是生活在一个完全自由竞争的市场中。政府会强制执行一些非市场化政策,特别是税收。通过这一明智之举,政府的强制措施能支持人类在机器人劳动成果的基础以一种较高的生存状态繁衍生息。这一情况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 这真是一本反乌托邦的生动教材,并且会让莫洛维克感到很不舒服。他继续讨论我们在21世纪的主要是:“制定法律来规范机器人工业的行为,确保与其持续的合作”。并描述了“一旦人类转变为毫无约束的超级智能机器人”会产生多么严重危险。在莫洛维克的观点里,机器人最终会战胜我们,人类毫无疑问将面结灭绝的命运。 我决定在此时此刻与我的朋友丹尼·希里斯(Dany Hillis)好好谈一谈。丹尼是生产并行超级计算机的Thinking Machines公司的创始人之一。我不光是太阳微系统公司的首席科学家,同时也是一个计算机设计者。丹尼在信息和物理科学方面的知识超过我认识的每一个人。丹尼还是一位值得关注的未来学家,他对未来进行了很长时间的思考,并在四年前创立了Long Now Foundation,他还为过去10000年制造了一台时钟,尝试刻画出人类历史上值得纪念的时间段(见“Test of Time”《时间测试》,《连线》2003年8月78页)。 因此我飞到洛杉矶与丹尼夫妇共进午餐。我倾其所有,向丹尼提出了一些困扰我的想法我思路供其考虑。丹尼的回答直指库茨维尔设想的未来情景:人类与机器人合二为一的时代很快就会到来。这一回答令我大吃一惊。总而言之,他认为这一变化会逐渐成为现实,人们迟早对此会习以为常。 但我认为我没有完全地感到惊奇。我从丹尼那听到了对库茨维尔书中内容的引用。他说:“虽然我象别人一样喜爱自己身体,但是如果我能依靠硅基肉体活上200岁,我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它。”看上去丹尼已经对一变化过程及随之而来的危险听天由命了,而我却不能。 当谈论与思考关于库茨维尔、卡辛斯基及莫洛维克的事情时,我突然想到了20多年前读过的一本弗兰克-赫伯特(Frank Herbert)的科幻小说《白色瘟役》(The White Plague)。在小说中,一位分子生物学家因其父母妻儿被无原无故地谋杀而陷入疯狂。为了报复,他制造并散布了一种新研制的高度传染性的瘟役,用它来杀死很多经过选择的人(我们应当庆辛卡辛斯基只是个数学家,而不是分子生物学家)。我还记得《星际旅行》(Star Trek)中的博格人(Berg),一种具有毁灭倾向的半人半机械生物。类似博格人的灾难是科幻小说中经常出现的情节。这就是我为什么更早更关注这样的机器人反乌托邦的原因。为什么其他人不为这梦魇般的未来世界操一点心呢? 这一问题的部分答案在于我们偏狭的劣根性:喜欢新奇的东西、马上就能上手的东西、毫无诫心地接受它们。习惯于每天听到的科技新发现。我们已经处于这样一个阶段:21世纪最引人注目的科技:机器人、基因工程和纳米技术,在其到来之前就已经表面出了与众不同的巨大威力,特别是机器人、经过基因工程改造过的有机体、纳米技术具有相同的使危险扩大的因素:它们能自我复制。一枚炸弹只能响一声,但一个机器人能就自我复制成很多个,很快就会失去控制。 在过去25年中,我的大部分工作是计算机网络研究。在网络上发送与接收信息会造成失控复制。虽然计算机或计算机网络上的失控复制很讨厌,但是在最坏情况下也不过是使单台计算机无法正常工作或阻塞网络通讯、网络服务。而那些更新科技产品的失控自我复制会造成更大危险:它们会损害到物理世界。 这些科技都提出了数不清的美好承诺:库茨维尔在其机器人梦想中看到的近乎长生不老的前景激励我们不断前进,基因工程很快就能为大多数不能很快痊愈的疾病提供了治疗方法;纳米技术和纳米医疗能治愈更多疾病。所有这一切将会极大提高我们的平均寿命及生活质量。然而,对于其中任何一项技术,持续不断地微小、个别的进行会积累成威力巨大的力量及其伴随而来的巨大的危险。 20世纪有何与众不同?当然,产生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核武器、生物武器、化学武器的科技极具威力,并且这些武器具有巨大的威胁性。但建造核武器至少需要时间、稀少、事实上不可能得到的原材料以及高度保密的资料;生物武器和化学武器的研制也需要开展大规模的活动。 而21世纪的技术-基因工程、纳米技术和机器人(GNR)的威力是如此巨大,它们会孕育出新的事故及滥用方式。最危险的是,这些事故与滥用首先会在个人或小型组织就能企及的能力范围内。它们不需要巨大的开发能力或稀少的原材料,只要有相关技术知识就能利用它们。 因此,我们不光受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威胁,还有技术知识产生的大规模杀伤力,它们的自我复制能力极大地扩展了其杀伤力。 我想以下所说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我们人类面临产生极端邪恶的最高可能性,这一邪恶的产生正由国家力量支持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转而到恐怖的极端个人。 没有什么指出我们将面对这样的问题。 我的生命被内心深处的热情驱使着提出问题、找寻答案。当我3岁时,我已经开始阅读,所以我的父亲把我送进了小学,我那时只能坐在校长的腿上听他讲故事。我很早就开始上学。然后跳级,我以难于置信的热情投入到书本之中进行学习。我提出了很多让大人们都很难解决的问题。 作为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我对科技技术非常着迷。我希望成为一名“火腿”(业余无线电爱好者),但我没有钱买设备。“火腿”是那个时代的因特网,非常容易上瘾,也使人离群索居。暂且不论有没有钱,我母亲马上表示坚决反对,我不能成为一名“火腿”,因为我已经够孤僻的啦! 那时我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但我沉醉在我丰富的想像之中。我中学时代,我发现了许多伟大的科幻小说家。特别是我仍然记得Heinleain的《穿着太空服去旅行》(Have Spacesuit with Travel)和阿西莫夫的《我,机器人》及其机器人三原则。我被关于太空旅行的描写深深迷住了,就想拥有一架望远镜来看一看天上的星星;由于我没有钱买或制作一架,我就从图书馆借来关于如何制造望远镜的书,通过阅读来安慰自己。我在想像的空间中自由翱翔。 星期四晚上我的父母会出去打保龄球。而我们这些小孩独自待在家中。星期四晚上是 吉恩-罗顿巴里(Gene Roddenberry)最初的《星际旅行》(Star Trek)播出的时间,这个节目给我留下了深刻的映象。我开始接受这样一种理念:人类未来将在太空进行西部英雄式的冒险。罗顿巴里描绘的几个世纪后的情景有着重要的道德价值:遵守“第一守则”,不要干预任何技术水平较低的文明的发展。这些对我有着不可否认的吸引力;是精英人类,而不是机器人会支配我们的未来。罗顿巴里梦想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最脍炙人口的电视科幻片集《星空奇遇》,其中述及太空合众国的所有探险队都要遵守一条「第一守则」(prime directive),那就是。在未调查清楚及未得太空合众国批准前,不得干预任何文化水平较低的族类的自然发展。 高中时我的数学相当不错,并且在密歇根大学工程专业读书时,我已经学习了研究生的高等数学课程。解决数学问题是一种令人兴奋的挑战,但当我发现了计算机以后,我觉得它更加吸引我:你能把用以解决某个问题的程序放入到一台机器里,然后这台机器很快就能判断出你的解决方案是否正确。计算机的答案非常清楚:正确或错误、真或假。我的想法正确吗?机器会告诉你一切。这真是太吸引人了! 我非常幸运地得到了一个在早期超级计算机上编程的工作。我发现大型计算机在对复杂设计方案进行数字化模拟方面有着不可思议的威力。当我在70年代中期到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上研究生时,我开始在机房里待很长时间,常常是通宵达旦。我在计算机中发现了一个新世界,我在里面解决各种问题,编写被认为是很难的写出的代码。 在 欧文·斯通(Irving Stone) 为米开朗基罗写的传记小说《痛苦与狂喜》中,斯通生动地描写了米开朗基罗是如何从石头中解放出了雕像,“破除石化咒语”,依照心灵的指引切开巨石。在我大多数狂喜的瞬间,计算机中的软件也是如此完成。我曾经在我的心中这样描述:我感到那些软件已经“封印”在机器中,等待着我为它们破除咒语。而夙兴夜寐的辛劳与此相比不值一提。 在伯克利待了几年后,我开始向另外一些使用类似小型PDP-11和VAX微型计算机的同仁提供自己写的一些软件:一个教育用Pascal编译器、一些 UNIX程序和名为VI的文本编辑器(令人吃惊的是,到现在已经20多年了,它仍然被广泛地使用)。在这些软件上的探索最终形成了伯克利版本的UNIX,由此产生了我个人的“成功之灾”:太多的人想要得到它,以至于我没能完成我的博士学位。幸好,我得到了一份为DARPA(美国国防部先进计划研究局)把 UNIX系统应用到因特网上的工作,我的任务是使UNIX系统更加可靠,并能运行很多大型应用软件。这一工作非常有意思并有很高的报酬。并且,坦白地说,我没有在这个项目中或别的什么地方看到什么机器人。 随后,直到1980年早期,我一直潜心学习。UNIX系统的发布版非常成功,我的小项目很快有了钱和一些工作人员,但在伯克利,办公室总是比金钱要少得多;那儿不能为我的计划提供所需的房间,所以,当Sun微系统公司的其他创始人出面邀请我时,我就加入了他们。在Sun公司,我们为早期的工作站与个人计算机投入了大量时间,我则醉心参与先进微处理器技术与Java、Jini之类因特网技术的开发。 从所有这些事情中,我相信我决不会是个卢德主义者。我一直坚信为寻找真理而进行科学研究的价值和为改进物质条件而进行大规模工作实践的可能性。在过去几个世纪,工业革命曾经不可限量地改善了每个人的生活质量。我一直希望我的事业能够为解决有关国计民生的问题作出一份贡献。 我从来没有感到悲观失望。我的工作比我希望的更有影响,比我想到的应用更广泛。我用去20多年的时间使计算机能象我希望的那样可靠(目前它们几乎还不能达到这一目标),并且更加简便易用(这一目标取得了相对成功)。除去一些有限的技术进步,这些问题依然在那里,甚至看上去更加难以解决。 当我关注用于武器研究的技术成就的道德困境时,我不希望我自己的研究领域也会面对这样的问题,至少不是马上。 当一个处于风暴中心时,他很难对形势作出正确的判断。作为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当我们处于发现的狂喜之中时,我们看不到我们的发明所造成的后果。我们长久以来被求知的欲望驱驶,我们停不下脚步,这是科学家的天性,如果仅此而已,那我们就是不称职的科学家。现在我们要告诉大家:更新更具威力的科技进步最终会压跨生命本身! 长久以来,我认识到在信息技术领域的进步不是来自于计算机科学家、计算机设计师或电子工程师,而是来自于物理学家。在1970年早期,物理学家斯 Stephen Wolfman和Brosl Hasslacher向我介绍了浑混理论和非线性系统。1990年我在与丹尼-Hillis、生物学家斯图尔特-考夫曼、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 Marray Gellmane及其他人的交谈中了解到了复杂系统的有关知识。Hass Lacher和电子工程师、device实验物理学家Mark Reed让我领略到了分子电子学不可思议的应用前景。 在我自己的工作中,作为三种微处理器架构:SPARC、picoJava、MAJC的设计者之一,并且作为以上架构的若干种实现的设计者之一,我亲自感受至了摩尔定律。在过去数十年间,摩尔定律精确地预测了半导体技术的指数级增长。直到去年,我仍然想信在一些物理极限达到之前,摩尔定律到2010年前仍能精确地预测半导体技术的增长率。我并不认为到时会有新技术来保持半导体技术平稳地前进。但最近分子电子学以及相关纳米技术方面的快速而根本的进展,使得我们能用单个原子和分子取化平面蚀刻二极管,这样我们就能在另外一个30年内保持甚至超越摩尔定律。我们就有希望建造比现在个人电脑强大百万倍的机器,足以实现库茨库尔和摩洛维克的梦想。 当强大的计算能力与物理科学的进步、对基因深入了解及其巨大进化能力结合到一起时,无论是好是坏,是福是祸,我们已经完全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被束缚在自然界中的复制与进化机制现在已经可以由人类操控了。 我在设计软件与硬件时,从来没有感觉到我是在设计智能机器。软件与硬件是如此脆弱,机器“思考”的能力是如此差劲,就算考虑进它们可能达到的水平,也离上述的未来太遥远。 但现在,随着人类水平的计算能力在过去30年中的飞速发展,在我的脑海中一种新的想法浮现出来:可能我们努力开发出来的工具将帮助那些能够取代人类自身的技术成果孕育成熟。我对此有何感受?我非常不安。我奉献出我的一生建造可靠的软件系统,对我而言,某些人描绘未来世界最好不要出现。我的个人经验告诉我,我们总是对自己设计的设计能力评价过高,而设计中微小的失误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我们给了这些技术不可思议的强大威力,那我们该如何与它们和平共处呢?我们自己的技术发展也许会,甚至极有可能导致自身的来绝,难道我们还不应当小心翼翼地前进吗? 起初,机器人之梦就是智能机器能为我们干所有人类能干的工作,使我们能悠闲生活,重返伊甸园。而乔治—dyson,机器人世界中的达尔文,在研究这一梦想的过程中发出警告:“在生命及其进化的游戏中有三个玩家:人类、自然,还有机器,我坚定地站在自然一边,但自然,我怀疑它是站在机器一边的。”正如我们在上面看到的,莫拉维奇就相信我们可能不会在遭遇到占优势的机器人种族时幸存下来。 还有多长时间会出现智能机器人?在即将到来的计算机能力将使之在2030年成为现实,并且,一旦一台智能机器人出现,这对机器人种族来说只是很小一步,但这台机器人自身来说,它能马上产生无数自身经过进化的复本。 关于机器人的第二个梦想是我们将逐步用机器人技术取代自己的身体,通过下载我们的意识而达到永生不死。这就是丹尼尔—Hillis所描绘的我会正在慢慢适应的世界前景;雷—库茨维尔在《智能机器的时代》一书中的描述的细节。(我们已在《连线》杂志8.02的封面上描绘的计算机设备到人类身体的移植上初见端倪) 但是,如果我们被下载到我们的科技设备之中,我们还有机会成为我们自己,甚至人类吗?我认为以机器人形式存在的绝不会是我们理解的人类个体,机器人绝对不会成为我们的孩子。 基因工程承诺在减少杀虫剂使用量的同时通过提高农作物产量来使我们的农业发生天翻地覆式的革命;创造成千上万种新型细菌、植物、病毒和动物;通过克隆技术替代自然生殖或增强自然生殖能力;治瘉疾病,增加我们的寿命与生活质量;还有很多很多。我们现在确切地知道这些生物技术中的深刻变革即将到来,并将挑战生命是什么的传统观念! 象人体克隆之类的技术已经使我们分外关注即将面对的伦理与道德问题。打个比方,如果我们使用基因工程技术改造我们的自己身体,或者改造不同的人群、种族,那我们就会摧毁我们民主政治的基石:平等。 毫无疑问,基因工程巨大的威力会在其使用过程中带来严重的安全问题。我们的朋友Amory Lovins最近与Hunter Lovins合作写了一篇社论,他们从生态学的观念考察了这类危险。在他们所关心的问题中:“新植物学”(见《两个植物学家的故事》247页)。 Amory在其漫长的职业生涯中一直关注从人造系统的整体观点研究能量及资源效率;这样的整体系统观念常常发现以别的方式看上去非常困难的问题有着简单而高明的解决方法。这种方式也能在此得到很好的应用。 读完Lovins的社论后,我看了Gregg Eusterbrook在《纽约时报》(1999年11月9日)发表的关于基因改良稻的非定官方评论。在大标题下写着:“未来的食物:除非卢德主义者胜利了,否则总有一天稻米将含有丰富的维生素。” Amory和Lovins是卢德主义者吗?当然不是,我相信我们都同意:只要我们适当地关注在物种之间转移基因所带来的危险,“金稻”及其内含的维生素A对我们是有利的。 我们正在逐渐提高对基因工程与生俱来的危险性的关注程度,就象Lovins的社论所带来的反应。一般公众现在正很难得地在关注着基因改良食物,而且看上去他们不同意对这类食物不作特别标识的作法。 但基因工程技术已经走得太远了。在Lovins的备忘录中,USAP(美国农业部)已经批准了大约50种改良作物可以不受限制地扩散,世界上有超过一半的大豆和三分之一的玉米现在已经含有来自其他生物的基因。 在这里,非常非常重要的是,我所关注的基因工程领域,还有更重要的是,无论是军事上的,还是事故,还是蓄意的恐怖袭击,基因工程都给了他们制造白色瘟疫的强大能力。 纳粹技术的许多奇迹第一次被描述是在1959由诺贝尔物理学获奖者理查德-费曼Feynman的一次演讲上,随后,以《底下还大有可为》出版了这篇演讲稿。在80年代中期,给我留下深刻映像的是Eric Drexler的《创造引擎》,在这本书中,他生动了描绘了原子级的物质生产,创造出了多么美好的乌托邦。在那里能非常方便地生产每一样东西。使用纳米技术我人工智能,几乎任何一种你能想像得到的疾病或身体上的缺陷都会得到完美的解决。 接下来的一本书,《解放未来:纳米技术革命》,由Diexler参与写作,描绘了一个拥有分子级别“装配工”的世界中所发生的变革。“装配工”能生产成本低到不可思议的太阳能、通过增强人体免疫系统来治疗癌症和感冒,完全彻底地清洁环境,生产价格低到难于置信的、小到可发装到口袋中的超级计算机。事实上,任何由“装配工”生产的产品都不会比用木头生产的成本更高,太空飞行将比现在的越洋飞行更加方便,并且还能复活已经灭绝的物种。 我记得我读完了《创造引擎》后,感觉还不错。作为技术人员,这本书让我感觉平静,也就是说,这本书向我展示的不可思议的纳米技术是可能的,确实也是不可避免的。如果纳米技术是我们的未来,我就不会对眼前这些问题有紧迫感。我就会到时顺理成章地进入Drexler的乌托邦,我就会在此时此刻尽情享受生活。我现在没日没夜地辛苦工作在他的未来中根本就毫无意义。 Drexler的想像也带来了很多乐趣。我有时也向没有听说过纳米技术的人描绘一下纳米技术的奇迹。在用Drexler描述的东西调侃一下他们后,我还给他们一个我个人的课后作业:“用纳米技术建造一个帝国;但是你要想得到学分的话,就要再建造一个能摧毁它的力量。” 我十分关心这些与奇迹伴随而来的明显的危险。正如我在1989年纳米技术大会上所说的:“我们不能单单只顾埋头研究科学而不关心与之相关的道德问题。”但在下一个物理学家参加的会议上,他们使我相信纳米技术甚至不能正常运作,或者,至少不能在任何时间都能正常运作。 随后,我移居到科罗拉多州,进行一项我领导的skunk工作。我的工作重点转向了因特网软件,重点是最后形成Java和Jini的一些想法。 在我任期将满的那个夏天,Brosl Hasslacher告诉我纳米分子电子学已经实用化了。这的确是个新闻,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我想对许多人来说也是这样。这一消息彻底改变了我对纳米技术的看法,让我不由自主回想起了《创造引擎》。在10年之后重读Drexler的著作,我沮丧地发现我记得其中冗长的一章《危险与希望》的很少很少一部分。在这一章,作者指出纳米技术可能会成为“毁灭的引擎”。在今天重读这段警世名言时,我对Drexler提出的如此天真的防卫方案感到惊奇!并且我认识到的危险性要比他当时所认为的大得多!(由于预言并描绘了纳米技术带来的众多技术和政治问题,Drexler在80年代末创立了Foresigh研究所,用以帮助社会大众迎接即将到来的先进科技—其中最主要的是纳米技术。) 使“装配工”成为可能的技术突破很有可能在下一个20年内实现。在未来10年内,分子电子学,能把单个分子排列成为电路器件的纳米技术,很快就会成熟并成为非常有利可图的技术成果,并招致对纳米技术各个领域投资的大幅增长。 但不幸的是,就象核技术一样,用纳米技术来进行破坏活动要比进行建设活动容易得多,纳米技术在军事或恐怖袭击活动中有着十分明确的用途,并且恐怖分子不需要用自杀性攻击方式来释放大规模杀伤性纳米技术装置,他们能建造具有选择性破坏能力的纳米装置,例如仅仅对特定地区或者具有显著基因、生物特征的人群。 为了得到纳米技术巨大威力而进行的浮士德式的交易的直接后果就是我们正在玩火—我们可能会我们包容万物的生物圈。 而Drexler却如是说: 不比现在的太阳能电池板效率更高,“有叶树木”会排挤掉正常的树木,即那些到处都是而又不能食用的树木。粗野而又无所不能的“细菌”会排挤掉真正的细茵,它们象风中的花粉一样传播、快速地繁衍,并且把生物圈中生命降解成象灰尘一样的东西。如果我们没有做好准备,危险的复制者可能会太粗野、太小、太快地传播而失去控制。对我们来说,即使是控制病毒和花粉就已经让我们伤尽脑筋了。 在熟知纳米技术的人中,这种“灰胶”的威胁,以“灰胶问题”而广为人知。尽管大量失去控制的“复制者”既不是“灰”色,也不呈“胶”状。但“灰胶”这个名词是指“复制者”能涂去可能比杂草crabgrass更少生气的生命。它们可能在生物进化是优胜者,但这并不会使它们高人一等。使这一事实更加明白无误:我们负担不起此类“复制装配工”引起的事故。 比起天降火球或冰雪覆盖,“灰胶”极有可能是我们人类在地球上冒险生涯的悲惨结局。而这一切可能仅仅由于一次简单的实验室事故。 在基因工程、纳米技术和机器人(GNR)中的毁灭性的自我复制威力极有可能使我们人类发展嘎然而止。自我复制是基因工程的一种主要研究方法,它利用细菌的自我复制机制,而主要的危险来自于纳米技术的“灰胶”。横行霸道的机器人的故事,比如《星际旅行》中的博格人,通过复制或变种来脱离其制造者施加的道德约束,这一情景在我们的科幻小说与科幻电影中表现得淋漓尽致。自我复制的本能可能比我们想象得更加贴近物质本性,因此也就更加难以控制,如果我们还有机会来控制话。Sturoot Kauffman最近在《自然》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名为《自我复制:缩氨酸也能行》的文章,他在文章中指出32-amino-acid缩氨酸能“自我催化自身组织”。我们不知道这一能力在自然界有多广泛,但Kauffman认为这一现象提示我们“自我生产分子系统方式比沃森-克里克”的双螺旋base-pairing要基本得多。 事实上,我们多年以来已经得到了明确无误的警告:广泛传播的GNR知识带有与生俱来的危险性。仅仅只需要知识就能造成大规模的破坏。但这些警告还没有广为人知;很明显,公众对此没有足够的关注,而传播有关这一危险的信息对许多人来说却又无利可图。 用于制造二十世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核技术、生化技术(NBC)在过去与现在都是由政府机构开发的军事技术。与之完全相反的是,21世纪的GNR技术具有很明确的商业用途,毫无例外都是商业公司企业在进行研发。在这个商业主义大行其道的时代,只要能得到最大的收益,以科学作为自己奴仆的技术进步就能释放出魔幻般的发明创造。在现在全球化主义及其多样化的金融动力及竞争压力下,我们不加思索地就做出决定来开发这些新技术。 这是在我们星球的历史上第一次出现某种生物出于自愿而使其他许多物种陷入绝境。 这可能是很常见的过程,在许多世界中流传,一个才形成的星球,平静地在星河中忽隐忽现,生命慢慢形成;接下来是万花筒般的生物进化世纪;智能逐渐浮现;终有一天,生物靠此度过险境;然后技术发明出来;自然法则逐渐被了解;这些法则来自于实践,有关这些法则的知识以空前的速度被保存、被传播;它们认识世界、获取无边的动力;就象电光一闪,它们已经创造出能改变世界的发明;一些行星上的文明之路漫长而曲折,前途时而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独木桥,里面是任意驰骋的阳关道;它们中有一些安全地度过艰难岁月,而有些却不是如此幸运或谨慎而遭到灭顶之灾。 这是事实,Sagan在1994年出版的《暗淡的蓝点》一书中所说的,这本书描绘了人类在宇宙中的未来命运。我到现在才认识到,他的眼光是如此深邃,我已经,还有将来会错过他的教诲。对于所有这些至理名言,Sagan的贡献并不仅仅是简单的常识,许多21世纪技术的领先者看上去缺少这种谦逊品质。 从小我就记得我的祖母强烈反对滥用抗生素。她从一次大战前就开始从事护士工作。作为一名护士,除非绝对必须,使用抗生素是对人有害的。 这并不是说她是进步的敌人。她在70年的护士生涯中看到了许多技术进步。我的祖父是一个糖尿病人,在其有生之年,人从已经证实确实有效的治疗方法中获益不浅。但我的祖母,就象其他头脑清醒的人一样,也许会认为在我们很明显无力应付相对较简单的工作,并为管理或者理解我们自身伤尽脑筋时,却想着要发明一种机器人“替代物种”,这是不是太狂妄自大了? 我现在认识到她已经了解了这个众生各安天命的自然界,万物依天命而生,并对自然充满敬畏。伴随着由敬畏而来的谦逊,伴随着21世纪早期的chatipah,我们才不会过于胆大妄为。 扎根于这一敬畏的常识、观点一般是正确的,胜过科学的所谓证据。我们建造的人工系统很明显非常脆弱,可能会使我们人类的发展嘠然而止。由人造系统的脆弱无能曾多次使我们蒙羞。 我们应当从第一枚原子弹的制造及其引发的军备竞赛中吸取教训。但我们马上又要重蹈覆辙了,与那时情况类似的灾难又要重现人间。 制造第一枚原子弹的成就出自天才物理学家罗伯特-奥本海默的杰出领导。奥本海默本非天生就对政治感兴趣,只是他对第三帝国对西方文明的威胁有切肤之痛。由于希特勒可能就要拥有核武器,这一威胁毫无疑问是更加致命的。在此威胁的驱使下,他用自己杰出的智力、对物理学的热情、非凡的领导才能,汇集了无数伟大思想,在洛斯阿拉莫斯成功而又迅速地制造出了第一枚原子弹。 令人惊奇的是,在最初的动机消失后,这一工作却偏离了原来的设想!在v-eDay之后举行的一次会议上,一些物理学家认为也许要停止对原子弹的研究工作,而奥本海默却坚持要继续进行。他作出这一决定的理由有些奇怪:不是害怕占领日本造成的巨大人员伤亡,而是因为很快强大起来的美国应当掌握原子武器的预备知识。而更有力的原因是momentum已经建造完成,第一次原子强试验-三位一体-已经准备就绪了。 我们知道在这次原子弹试验中,物理学家要克服大量前所未知的危险。根据爱德华-泰勒的计算,他们起初担心原子弹爆炸会引燃大气层。后来经过修正的计算把毁灭世界的危险降到了一百万分之三(泰勒说他后来放弃了原子弹爆炸会引燃整个大气层的看法)。 然而,奥本海默,十分担心三位一体实验的结果,他安排新墨西哥州北部的人们尽量撤离,并且,当然还有开始核军备竞赛的危险。 在与第一次成功核试验的同一个月内,两枚原子弹投到了广岛与长崎。一些科学家建议只需要简单演示一下这种炸弹的巨大威力,而不用真正地把它们投到日本的城市,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极大地增加在战后军备控制的机会。但这个建议没有人理会。只要珍珠港的悲剧仍然历历在目,就不可能让杜鲁门总统仅仅演示一下这种武器,而不把它们投到日本人头上。人们强烈要求尽快结束战争,从而可以拯救那些可能在占领日本的战斗中失去的生命。尽管无视真理可能非常简单,但是,正如物理学家弗雷曼-Dyson后来所说, 扔下原子弹的原因只是没有人有勇气说“不”! 物理学家们对1945年8月广岛原子弹爆炸的后果是非常震惊的,认识到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他们描述了持续不断的冲击波:首先,炸弹爆炸了,然后现场所有的人在惊恐中死去,接下来人们认为不会再投下另一枚炸弹。然而,另一枚还是在长崎投下了,仅仅在广岛之后三天。 在1945年11月,原子弹爆炸后三个月,奥本海默以科学的态度坚持认为:“除非你认为世界上的知识及其与之俱来的威力是对人类有真正价值的东西,并且相信你要利用它们来传播知识并作出成绩,否则,你没有必要成为科学家。” 奥本海默和其他人一起完成了《Acheson-lilienthal报告》。关于这份报告,正如Richard Rhodes在他最近发表的《技术的Vision》中所说的:“在不扩散核武器到世界各国政府手中的情况下找到一种能防止秘密核军备竞赛的方法,”他们的建议是把核武器研制由国家移交到一个国际机构。 这一倡议产生了Barich计划,并于 1946年提交给联合国,但从来没有被采用(可能是因为,就象Rhodes建议的,Bernard Baruch“坚持以传统约束力来作为此计划的保障,因此不可避免地使这一计划惨遭厄运,它几乎可以肯定会遭到斯大林主义下的苏联的反对”)。其他一些想通过国际化核武器来防止军备竞赛的努力也是四处踫壁。在内有美国政治家与国内人民之间的互不信任,外有来自苏联的威胁的情况下,避免军备竞赛的机会很快就一去不复返了。 在1949年,苏联爆炸了第一枚原子弹。在1955年,美国和苏联试验了适于空投的氢弹。核军备竞赛从此开始了。 近20年以前,在《“三位一体”核爆后的时代》一书中,弗雷曼-Dyson总结了把我们这处世界推入核大战边沿的科学的attitudes: “核武器爆炸时的灿烂光辉是多么迷人,作为一名科学家,你不能抗拒它的诱惑,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这一点,感受到把这一巨大威力握到自己手中,释放出点燃群星的能量时的自豪。让它们对你俯首贴耳,你能创造这些奇迹,你能把千万吨巨石抛向天空。它给予人们掌握无穷力量的幻想,它能解决我们的一切难题。这就是科学的傲慢,它让人们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现在,还有未来,我们是新科技的创造者。我们是未来世界耀眼的明星。在巨大经济回报及全球竞争的驱使下,我们全然不顾迫近的危险,很难预测哪些我们正在创造及构想的事物能在这个世界上不断成长,最终把我们取代。 在1947 年,《the Bulletin原子科学》杂志开始把“审判日时钟”放在封面上。在长达50年的时间内,它显示了我们面对的核危险的估计值,反映了国际形势的变迁。时钟上的指针已经移动了15次,到今天为止,离午夜只剩下9分钟,反映了核武器对我们持续不断而又迫在眉睫的危险。最近,印度和巴基斯坦加入了核俱乐部,使防止核武器扩散的目标陷于失败,这一危险使得时钟上的指针在1998年前所未有地更接近午夜。 在我们的一生中,有多少危险要去面对。难道核武器还不够,还要加上这些科技吗?我们人类灭绝的危险到底有多高? 哲学家约翰-Leslie经过研究得出人类灭绝的危险至少有30%。然而,雷-库兹维尔不顾对他过于乐观态度的指责,依然相信我们更有可能平安无事。但是,这两种态度都不应当提倡,而且他们都没有考虑到另外一引起可能性:那些信誓旦旦不会危害到人类的事物现在都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面对这样的评估结果,一些严肃的人们已经开始建议我们一有可能就要移民到外星球。我们可以用冯-若伊曼的probes来克隆galaxy子,从一个星球跳跃到另一个星球,到处繁衍生息。在50亿年后,我们就有需要这样做(或者更短一些,在30亿年后,如果太阳被步步紧逼的仙女座撞击的话)。但是如果我们进入库兹维尔和莫拉维克所说的世界,那到本世纪中叶,我们可能就要这样做了! 这里的道德约做含意是什么?如果我们必须为了种族生存而移居外星,谁该为人类这样的命运负责?(我们自己,after all),谁最后离开?就算我们遍布整个宇宙,难道我们就不会重蹈覆辙吗?或者,在后来发现,老问题依然如影随形吗?我们种族在地球上的命运,我们种族在银河系中的命运,看起来有着解不开的关联。 另外一种想法是建立一系列防线来对抗每一种危险的科技。由里根政府提议建造的战略防御计划就是建立一条对付苏联核打击的防线的一个尝试。但知情人Arthur C-Clarke认为:“假设耗费巨资真能建立起区域防御系统,只要它漏过了很少部分的部分的弹道导弹,国家保护伞的touted就毫无意义。”路易斯- Alvavrz可能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实验物理学家,对我形容这些计划的拥护者是一些“没常识的聪明人”。 克拉克接下来说道:“盯着我们云翻雾扰的水晶球,我猜想整体防御武器会在一个世纪内成为现实。但同时,其所防御的对象却能象日用品一样从流水线上源源不断地走下来,它们早如此恐怖,以至于我们根本不会为此感到烦恼,就象原始人对弹道导弹毫无感受一样。” 在《创造的引擎》一书中,Eric Drexler提议我们为生物圈建立一条基于纳米技术的防线,一种免疫系统,以此来防御所有可能从实验室中逃出的危险复制者。但他建议的防线自身也是极其危险的,没有什么能防止它产生发展过度而摧毁生物圈。 类似的困难也存在于建立对付机器人技术或基因技术的防线中。这些技术的威力过于强大而难于在有限的时间内加以防御。就算我们有可能能建立这样一条防线,开发其技术的副作用就象我们极力防御的技术一样危险。 以上可能发生的事情要不是我们极力反对的,要不就是我们不能完成的,或者两者皆是。在我看来,唯一现实的选择就是放弃、限制那些太过危险的技术研发,限制我们对此类知识的追求。 是的,我的确知道知识有助于我们,特别是发现真理的探索。我们从远古时代就开始寻找知道。亚里士多德在其《形而上学》中开篇明义:“人天生求知。”作为我们社会的根本价值,我们对信息获取的知道,并认识到尝度限制获取发展知识所引起的种种问题。在近代,我们开始崇拜科学知识。但是,忽视有力的历史教训,允许自己获取并无限制发展知识,就会使我们陷入物种灭绝的境地,而常识要求我们再次检验甚至很基本的、长久以来奉为圭杲的信念。 这是尼采在19世纪末告诫我们的,不仅上帝死了,而且对科学的信任,必竟不可否认地存在着,不能----的起源到应用微积分学,它必须起源于对追求真理的意愿,不顾众多危险的事实。“Truth at any price”的无用与危险已经不断被证实。 这是我们现在完全而对的未来的危险。我们追寻真理的结果。如果科学技术追求的真理会使我们亡族灭种,那它就可以被看作危险的“新上帝”。 如果我们同意,作为一个物种,我们需要什么?为什么需要它们?我们向哪里进发?为什么是那里?我们才能使我们的未来远离危险,然后我们才有可能知道我能或应当放弃些什么?另外,我们能很容易地开始基于GNR技术的军备竞赛,正如在20世纪进行的基于NBC技术的军备竞赛。一旦这样的军备竞赛开始,就非常难于停下,这可能是最危险的冒险。 我们需要知道,此时此刻,只是我们的恶习、我们的欲望、我们的经济体系,我们的竞争在驱使着我们,而不是象二战时的曼哈顿计划,那时我们面临着不共戴天的敌人对我们文明的致命威胁。 我相信我们都希望我们的共同价值观、道德能决定我们的所作所为。如果我们在过去数千年间已经获得了更多的团体智慧,那么对人类的结局展开对话就更加现实,并且我们解除威力难于置信的危险的行动看起来就不象我们想象的那样麻烦。 人们可能会想我是出于自我保存的本能而进行这样的对话。很明显,一个人有这样的欲望,然而作为一个物种,我们的行为看上去不象是由我们的好恶所决定。在处理核武器的威胁时,我们经常对自己、对别人撒下弥天大谎,因此使我们面临更大的风险。无论是出于政治动机,或者是因为我们不想多费脑筋,抑或是因为面对如此严重的威胁我们惊慌失措。真正的原因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但这确实不是个好的先例。 新潘多拉之盒:基因技术、纳米技术、机器人技术即将打开,但我们看上去还毫无查觉。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盒子。不象铀或钚,它们不需要开采或提炼,它们能自由拷贝。一旦它们逃脱,它们就再无踪影。虽然是言不由衷的恭维话,丘吉尔强调这样一个事实:美国人民和他们的领导“在检验过每一条可能的道路之后,就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而在这里,我们必须更有先见之明。我们只能做正确的事情,因为一次失误就会让我们全盘皆输。 正如Thorra所说:“我们并不是在高速公路上驾车飞奔;而是被什么东西驾驭着。这个东西就是我们奋力反抗的。现在的问题是,到底谁是谁的主宰?我们能从自己所创造的技术手中幸免于难吗?” 我们正被推入到一个新世纪,没计划、没控制、没刹车。我们已经深陷泥潭了吗?虽然我并不是这样认为,但目前我们没有努力自救,最后用来确保我们能够走上正确道路的机会已经在快速远去。我们已经有了第一台宠物机器人,还拥有了用于商业用途的基因工程技术,并且纳米技术也进展很快。这些技术已经取得了很大进展,不象曼哈顿计划和三位一体核试验,我们不是非要完成最后的步骤,才能证明一项技术深邃而又艰难。在机器人技术、基因工程,或纳米技术中,自我复制的技术突破随时会到来。就象在哺乳动物克隆成功后,我们到那时又会大吃一惊。 并且,我相信我们有对希望强烈而又持久的意愿。上个世纪,我们在处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上的尝试提供了一个光明的先例以供我们参考:美国在没有任何先决条件的情况下单方面放弃了生物武器的开发。这一行动来自于这样的现实状况:当费尽心机开发出恐怖的武器,却有可能被人很容易地复制并流入到无赖国家或恐怖组织手中。 有一点很清楚:当我们紧随其后开发用以制造这些武器的技术时,就会给我们增加更大的威胁;而我们不这样干时,我们反而更安全。我们在1972年在生物武器协议上放弃生物武器,并在1993年的化学武器协议上放弃了化学武器。 为保持相当大的与我们共存超过50年的核武器威慑力,美国参议院否决了《全面禁止核武器实验公约》,说明放弃核武器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政治问题,但随着冷战的结束,我们还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机会来避免多边军备竞赛。 基于BWC和CWC对生物和化学武器的放弃,成功的废除核武器能帮助我们建立放弃危险技术的良好习惯(事实上,只要销毁世界范围内大约100件核武器,就大概相当于二战所有武器摧毁能力的总和,这应当是比较容易完成的任务,我们就能消除核武器对人类的威胁)。 事实证明,是否真正放弃危险技术将是件非常困难的任务,但并不是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们非常幸运,我们已经在BWC威胁存在的情况下成功完成了类似工作。我们的主要任务将是把以上经验应用到那些本为商业用途开发,但有可能用于军事的技术上。在这里最重要的是透明性。核查的困难程度与从合法的活动中甄别出需要放弃的内容的困难程序直接相关。 坦白的说,我认为我们在1945年面临的情况比现在还要简单一些:核技术可以很容易地划分为商业与军事用途,可以藉由检测原子的自然特性来进行监控,并且很容易地测量出其辐射量。进行军事用途的研究必须在国家级的实验室中进行,比如洛斯阿拉莫斯,研究成果会尽可能的秘而不宣。 而GNR技术不能很清楚地划分为商业和军事用途;它们在商业市场上极具潜力,仅仅在国家级实验室中很难跟踪其技术进度。由于它们有广泛的商业用途,需要一种类似对付生物武器的检测方法来强制某些机构放弃对GNR的研发。这一方法不可避免地在个人隐私、知识产权与保证我们全体社会成员的监察要求之间引发冲突。由于失去个人隐私与行动自由,这一方法毫无疑问会受到强烈的反对。 监察工作需要科学家与工程师应用严格的伦理指导规范,即与希波克拉底誓言类似的规范,这样他们才有勇气在需要时举起红牌,甚至为此会出极高的个人代价。这将回应50年前广岛、长崎核爆之后由诺贝尔将得主汉斯- Bethe(曼哈顿计划资格最老的幸存者之一)的呼吁:“所有科学家放弃并停止创造、发展、改进及生产核武器和其他具有潜在大规模杀伤性能力的武器。”在 21世纪,也就是要求那些正在研发NBC和GNR技术的人们加强个人责任并提高警惕,以避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生产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知识泛滥于世界上。 Thoreau还说道:“我们将会盲目到我们所能提供的数据之一。”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求快乐,但对此值得发出疑问:我们是否要冒全军覆灭的危险来攫取更多的知识或财富;我们的物质需求是有限有,这是尽人皆知的常识,并且我们都知道某些知识很危险,必须被放弃。 我们不应当对这些危险的知识付出代价,不应当对与之同步增长的灭绝危险视而不见。不顾这一切而去追求永生不死。永生不死,也许是我们最初的乌托邦梦想之一,但肯定不是我们唯一的梦想。 我最近有幸遇见了杰出的作者、学者Jacques-Attali,他的著作《Liqnes d’hoeizons》(《千僖年》)预先描述了即将到来的无所不在的计算,使我产生了把Java、Jini运用到这一领域的灵感。在他的新书《Fraternites》中,描绘了在过去的岁月中,我们的乌托邦之梦曾经经过了怎样的变迁: “在科学的萌芽期,人们认为他们在地球上的生活只是一座痛苦的迷宫,在其尽头耸立着死亡之门,通向上帝的宫殿,并进入来世。希伯莱人,还有后来的希腊人勇于从神的统治下解放自己,并梦想有一座充满自由的理想之城。另外一些人注意到了商业发展,他们明白一点点自由都会使人与人之间互相疏离,所以他们寻求的是平等”。 Jacques使们明白了在我们今天的社会中这三种不同的乌托邦目的是如何相互冲突。他接下来描述了第四种乌托邦,建立在利他主义上的兄弟会。兄弟会把个人的快乐和其他人的快乐联系在一起,定下自助的誓言。 这使我对库茨维尔的梦想的疑问更加具体化了。通过机器技术来使我们不朽,几乎永生不死的技术可能并不是我们最想要的乌托邦,并且这追求会带来明显的危险。也许我们该重新思考一下我们的乌托邦选择。 我们能在哪里发现新的伦理基础来设定前进路线?在达赖喇嘛的著作《新千年的道德》中找到了对我极有启发的灵感。有一点可能广为人知,却少有人特别关注:达赖认为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用对他人的关爱与怜悯来指导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社会需要发展出更加坚实的共同责任感和互相依赖的观念。他计划为个人及社会制订出看上去与Atatali的Friternity友爱乌托邦一致的绝对伦理教条。 达赖更进一步认为我们必须明白是什么是人们感到快乐,有明确的证据表明无论是物质进步还是对知识的追求都不是关键,只依靠科学及其追求所能做到的是有限的。 我们西方的快乐观念来自于古希腊,定义为“在有限的生命中以充满活力的活动竭力追求卓越。” 很明显,我们需要在我产的生命中找到值得去做的的挑战和足够的生存空间与时间,如果我们在无论什么条件下都要寻求快乐的话。但我相信我们必须寻求另外一条道路来发泄我们的创造激情,超越不断的经济增长;这种增长已经极大地造福于我们几个世纪之久,但它并不能给我们带来真正的快乐,我们现在必须在通过科学技术产生的无约束、无方向的增长追求和与之相伴而来的明显的危险之间作出选择。 自从我与库茨维尔、约翰-Searle相会以来已经一年多了。我环视四周,在那些我发现他们曾经和我一样关注我们的困境的人们发妯的要求慎重考虑并放弃危险科技的呼吁声中,我又有了希望。在我的科研经历中,我同时也感受到个人责任的重大意义,不是对我曾经从事的工作,而且是对我可能要去做的工作。 但许多人明知某些科技的危险性却仍然保持沉默,当你逼问时,他们只是故作高深地说上一句“这没什么新鲜的”来敷衍了事,就好象只关心一下可能会发生什么就足够了。他们告诉我,大学里到处都是研究此类玩意的生物伦理学家,你提到的那些东西早已经书架蒙尘了,并且都还是大师之作,你所担心的、所争论的已是老生常谈。 我不知道这些人把他们的恐惧藏在何处。作为复杂系统的设计师,我是作一名多面手进入这个领域。但这应当减少我的忧虑吗?我深知怎样被如此权威地论述、讨论、演讲时提到,但这就意味着这些危险已经传达给人们了吗?这就意味着我们能减少我们面临的危险了吗? 知而不为是不恰当的。我们能怀疑知识已经成为我们对会自己的武器了吗? 原子物理学家的经验已经清楚地表明需要对太快增长的危险、对那些能甩开人类独自发展的技术方法负起个人责任。我们能,就象某些人曾经做过的那样,创造出没有时间来铲除的不可克服的问题。如果我们不想我们的发明产生的后果产生类似的惊讶与震撼,我们必须要三思而后行。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一直致力于提高软件的可靠性。软件只是个工具,并且作为工具的建造者,我必须与我创造出的工具应用到的用途斗争。我曾经相信使软件可靠性更高、用途更广,将会使这个世界更加安全与美好,如果我开始与之相反的信念,我就会用道德上的义务来终止我的工作,我现在能想象到这样一天终会到来。 当这些都离我而去,虽然我不会怒气冲天,至少也有一丝忧郁。从此以后,科技进步将会叫人患得患失。 不知你是否记得在电影《曼哈顿》中的漂亮的倒数第二个场景:伍迪-艾伦躺在长椅上对着录音机口述。他正在写一个短篇故事,讲述了为自己造成了不必要的、神经质的问题的人们,因为他们要从自己宇宙中不可能解决的、可怕的问题中解脱出来。 他给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生命是值得度过?”并且对他而言,考虑到底是什么使得生命值得度过:Grocho Max、Willis Mays、Jupiter交响曲的第二章、路易斯-阿姆斯特朗的唱片《Potato Head Blues》、瑞典电影、Flaudert的《感受教育》、马龙-白兰度、弗兰克-Sintra、Cezamne的苹果和橘子、SanWo的螃蟹,还有最后被精彩掌声打断的:他的至爱—翠亚的面孔。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爱的事物。我们关心它们,并把最基本的人性投注到它们身上。最后,我们仍保持乐观,因为我们有能力付出关爱,我们终会反抗我们现在面临的危险。 我现在的愿望与来自不同背景的们一与参与关于目前问题的更为广泛的讨论,而不事先基于某种原因假设人们害怕或喜爱技术发展。 作为开端,我曾经两次在Aspen研究所发起的会议上提出这类问题,并且分别建议对美国艺术与科学学院和Pug Wash会议,把它们纳入自己的工作范围。(自从1957年开始探讨军备控制,特别是核武器,它们就召开了,并制定了可行的政策。) 非常不幸的是,Pug Wash会议在核武之魔逃出瓶中几乎15年后才开始召开。我们也可能在解决21世纪技术带来的防止知识产生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问题上动手太迟,如果再不开始行动,就会大势已去,一切就会太晚。 所以我仍在不停地探索,我有很多东西要来学习,无论我成功或失败,幸免于难或成为这些技术的牺牲品,都不是命中注定的。我起床又晚了,这时大概是早上6点钟,我努力构想一些更好的答案,我努力打破石化咒语,把我们的回答解释出来。 7/19/2005 外行扯皮之——对与错“没有对错的分别,只有立场不同、思维方式不同等等的差异,对同一事物产生了对立的认知,然后,强者一方就是对,弱者一方就是错。”——外行语录
恩,上面这堆话,是俺当年说的,不过说的酸了点,今天看来,可以用一个更通俗的版本演绎一下,大概是这么说:利益导致分歧,暴力决定对错。现在版本的说法好像太直白,有点赤裸裸的意思,呵呵,当然,听了俺说的这话,想用板砖拍俺的估计不少,不过俺还是认为,粉饰也没用,其实就这么回事。
“作为一个人,你不让他知道生活的真相,那就是欺骗。什么叫大恶?欺骗就是大恶。”——《天下无贼》中男贼的台词
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大实话开始不招人待见了,想起从小到大受到的极其有限甚至少的可怜的教育,就觉得挺讽刺的,老师、家长一厢情愿的将一个黑白灰并存的条纹交错的世界包装成了纯白的、一尘不染的世界,类似于天下无贼里傻根眼中的世界,俺刚开始明白这个的时候,还有个疑惑,就是老师和家长怎么就能心安理得的、毫无羞愧感和罪恶感的将真实隐藏起来的呢?不过渐渐的,俺也似乎明白了一些,俺猜测,“美好”的愿望+猎奇心理是个动机,天下无贼是个多美妙的世界?所有人都没经历过,猎奇心理?另外自利也是个动机,老师和家长为什么都喜欢听话的孩子?听话的孩子不作祸啊,他们多省心?呵呵,这些动机俺都是猜的,也许俺猜的不对,不争论,也不解释。
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人们真的喜欢“对”吗?或者,再通俗点说,人们需要“真理”吗?不需要,从来就没需要过,人们更喜欢成本相对低,收益相对高的理论,而不是更“对”的理论。不信?俺来举例子,哥白尼,他相信地球绕着太阳转,这事在现在看来,根本不算事,问谁谁都说对,但是在他当年所处的环境,这不但是错,而且是大逆不道,这哥们也忒实在,为了传播“对”的观点,咬牙切齿,打死他都不改口,结果,被一把火烧了,送他去上帝那“传道”去了,假设我们认为人的生命存在本身是一个对于每个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前提,那么他可就太不值了,为了拯救别人的愚昧,搭上自己的性命,这事俺怎么想怎么亏,德国人没事还为自己国家当年曾经的屠杀忏悔呢,不过好像烧哥白尼那伙人也没忏悔过。为什么他们排斥在现在看来毫无争议的真理呢?因为这个理论撼动了即得利益集团的利益,他们用以统治当时人们思想的理论根基是地心说,如果原理论推翻,他们重新构筑理论体系的成本太高,权威会被动摇,且不会提高收益,因此,以暴力决定了哥白尼所坚持的“真理”是错的。
冯小刚常说一句“成全了自己,陶冶了别人”,这话说的挺美好,跟现下流行的那个词是一个意思,就是“双赢”,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双赢的事,俺遇到的就很少,哥白尼用真理去陶冶别人,不过看起来他也没成全的了他自己。俺的经验是,在向别人表达自己与其相反观点时,最好悠着点,先对对方可能使用的暴力手段做一定的评估,如果感觉可以受得了,再表达不迟,嘿嘿,如果对方是你上司,暴力手段就有可能是让你不再是他同事,如果对方是你长辈,很可能会棍棒加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了这么多现实的例子(其实还有更多),俺开始反省自己,开始酌情、有选择的放弃一些关于对错的争论,开始让自己习惯于向暴力屈服,之所以选择了这样的做法呢,其实还是俺的本性作怪,趋利避害、惟利是图,咳咳,关于本性,俺有空再扯一篇。
扯了这么多,似乎有点弄懂了为什么俺总是“错”,因为大伙都是按照利益导向的规律的在“真理”的各种版本中随时切换,俺一旦固守了一个稳定的观点,那俺必然错了,唉,多说车轮话吧,起码安全一点。 7/9/2005 用来招聘的题目由于公司是搞管理类系统开发的,因此招聘面试的题目,侧重于对应聘者的沟通能力、理解能力、逻辑思维能力以及习惯的思维方式的考察,具体技术方面的考察另有同事负责,因此俺用的题目中不包括具体技术的考察,以下就是俺用来考察应聘者的题目。
第一题:
一位顾客用100元面值的钱到商店买30元钱的东西,店主由于没有零钱,便拿着顾客的100元钱去店外的小贩处换了零钱,然后找给顾客70元钱。过了不久,愤怒的小贩拿着店主刚刚拿去换零钱的100元面值的钱找到店主,要求更换一张,因为这100元面值的钱是假的,店主无奈,只好换了一张真钱给小贩。请问店主共损失了多少钱?(请写出算法并说明理由。) 第一题的考察目的:
此题目是为了考察应聘者对于稍复杂的需求描述的整理总结能力,能否将无用的描述剔除,在很多时候,系统调研时,客户会详细描述一些业务过程,但是许多业务过程在信息化之后是没有必要再实现的,可以简化的,因此,若只是简单的将用户需求用程序实现,是难以实现较合理的系统的。同时,这个题目其实涉及利润问题,若应聘者能在答案中体现出对商品利润的考虑,那么他将多得1分,这个考察的是应聘者思维是否缜密,能否抓住需求最根本的部分。
第二题:
三人一块住旅店,每人缴纳住宿费10元后入住。三位旅客刚刚入住,旅店老板突然遇到了喜事,心情非常好,认为是三位客人给他带来了好运,拿出5元钱对服务员说道:“刚刚三位客人给我带来了好运,我要优惠他们的住宿费,你这5元钱退给他们吧”服务员拿着钱很为难,5元钱三个人不好分配,于是服务员灵机一动,自己留下2元,然后给每位旅客送去1元钱。这时,每位旅客等于花了9元钱住宿费,三位旅客共花费27元,服务员留下了2元钱,27元+2元=29元,那另外的1元钱哪里去了?(请说明思路和理由。)
第二题的考察目的:
此题目是为了考察应聘者对平衡关系的敏感性,以及对较复杂的平衡关系梳理能力,因为题目中有误导的成分,所以还考察了应聘者的自信心。在管理类系统的开发中,会设计非常多的统计报表,表内、表间平衡关系非常重要,因此需要考察应聘者这方面的能力。
第三题:
有一批货,如果本月初出售,可获利100元,然后可将本利都存入银行,已知银行月息为2.4%,如果下月初出售,可获利120元,但要付5元保管费,试问这批货何时出售最好(本月初还是下月初)?请说明理由。
第三题考察目的:
此题目看似缺乏条件,但并不是无解,目的是为了考察的是应聘者的主动解决问题的能力。
第四题:
1+1=?
第四题考察目的:
此题目是为了考察应聘者的思维僵化程度,同时也考察思维方式,若应聘者的答案是2,那么我的判断是基本属于线性思维模式,若能回答出不同进制的时候有不同的结果,譬如二进制时答案是10,十进制时答案是2,那么此人的思维发散性较好,具有一定的创造性思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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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题是俺从CSDN上收集的,呵呵,在CSDN里对这个题目有超过200个回复帖,经过俺的统计,只有约20%的人回答出了正确答案,第二题和第三题是公司同事提出来给大伙玩的,第四题是俺自己胡编的,刚开始,公司的同事认为前三道题目有点小儿科,怕应聘者感觉受到侮辱,呵呵,但是俺坚持认为这些题目是有意义的,在经过了至少30个应聘者的试验后,我们的意见一致了,这种考察是必要的,呵呵,前三个题目只需要小学数学水平即完全可以回答的出,但遗憾的时,几十个应聘者中,只有一个完全答对,呵呵,这个人目前已经成了俺的同事,在答的比较糟糕的人中,居然有个有个学应用数学专业的研究生,实在是令俺震惊,第四道题是否该用于应聘者的考察的争论至今仍在,有同事认为这个题目有点BT,但是俺认为这个题目有必要,第四题的风格有点“剑走偏锋”的感觉,但是较微软的一些应聘题目来说,已经很常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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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题目:
1、交换两个整形变量的值有几种方式?
2、如何估算某个项目的工作量?
3、当项目工期只剩下三个月,你发现进度已经落后很多,你会采取那些行动和对策?
4、软件开发过程一共有几个阶段?哪个阶段最重要?你认为管理系统开发时,哪个阶段难度最大?
5、在管理系统的实际开发中,感觉难度最大的是哪个部分?
6、WINDOWS的窗口为什么是方的?
7、你对微软这个公司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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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其他题目”,只有第一题和第四题的第一个小问有比较确定的答案,其他问题都没有很确定的标准答案,只是为了考察应聘者对一些事物的观点是否与公司的观点相一致,若观点分歧特别多,俺就认为应聘者的思维方式与目前公司团队的思维方式差异比较大,这样合作起来沟通成本会相对较高,并且思维方式的差异对于团队协作效率也有较大的影响。
=========================== 6/7/2005 外行胡说之——浅谈企业成功的不可复制外行胡说之——浅谈企业成功的不可复制 记得一篇叫做《GE不是榜样》的文章中有这样一句话:“韦尔奇并非是看了某个CEO的传记之后才成为GE首席执行官的,如果企图从他那里找到什么法宝的话,还不如到自己的公司里去找……”俺在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激动的只想跟这个人握手,心理默念:“同志,同志阿,终于找到党了……”。(莫说俺是趋炎附势,俺只是激动而已,嘿嘿)企业有其共性的特征、规律,但一定不要迷信因为成功而总结出来的“神奇”理论。 管理是种挺复杂的劳动,怎样才能搞好企业,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俺认为,一些想法的正确与否,是没法确定的。即使一套管理思想/方法在实践中成功了,这套管理思想/方法不见得就是成功的必然,失败了,也不见得管理思想/方法就是其失败的根源。但是,俺也不得不无奈的承认,胜者王侯败者贼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已经成功的,极少会遭到置疑。 许多个体(指企业)的成功经验被精心诠释和雕琢成了管理理论(理论的高度是具有广泛意义的,其中不乏打哪指哪的“诠释”与“雕琢”),追捧者趋之若骛,追捧只是因为它成功过。但是,俺执着的认为,人最容易被自己的眼睛欺骗。看到的是成功,但是不一定看到了成功的原因,一厢情愿的认为它的方法促使它成功,不一定是正确的。即便其方法是非常正确的,也要有各种内部、外部的环境支持,当环境变化了(环境一定会变化,并且一直在变化),方法的适用性,也随之变化了,变得更适用还是变得完全不适用,我们并不知道。(某个俺想不起来名字的名人说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因为环境变化了,所以我们需要再次实践才能知道它是不是正确)。 俺以为,一个成功的企业,最有价值的部分就是管理者运用自己的智慧、能力,经营和管理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企业,而不是他在管理过程中应用了,或者创造了多少管理理论。 管理行为本身的特点决定了它无法做到完全的理性(这也正是不可随意套用管理理论、管理模式的原因),一个优秀管理者的管理方法上总会有自己的一些思想(极可能是感性的东西),并结合自己企业的特点。成功的案例永远存在,但是成功(指相对高层次成功,一个能盈利的杂货店不在此列)却不可复制(由于环境在变化,同样的方法,却不会再有同样的环境。“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已经成功的,必然有值得借鉴之处,然而,看清成功揭示的本质问题,理解其得到成功方法的思维方式比直接套用其方法更容易(或更有可能)造就另外一个成功。(嘿嘿,俺语言功底太差,有点像绕口令了,对不住各位看官了。) 成功没有定式,不要相信踏着巨人的脚步就一定会成长为巨人。 后记 很多人误以为(也有的是被误导)只要模仿成功人的做法,就会成功。安利和人寿保险的销售人员就比较典型,他们被灌输了成功可以复制的思想(并隐蔽灌输不劳而获的思想),让他们相信,只要你机械的重复推销行为,最后得到的必然是个成功。安利的营销模式,是俺非常敬佩的,其营销策划是非常成功的。俺曾经跟安利的销售人员一起“混”了一段,当耐心的接受了他对我的“灌输”之后,俺这样跟他说:“安利人不停的教给你将‘安利事业’做的更大、更好的方法,但是却从没教过你怎么成就另一个安利。”他沉思,俺庆幸。因为他想起用自己的大脑思考了。俺写这些不是想诋毁安利或人寿保险,只是心念所及,不吐不快。 为了欲望而生——外行人生观(小议《如何何构建幸福快乐的社会及人生》)为了欲望而生——外行人生观
人生观:对人生价值和意义所持有的观点。 世界观:对世界的总的和根本的看法。
俺认为《如何构建幸福快乐的社会及人生》(下文简称为《构建》)作者所阐述的观点,归根结底是人生观、世界观的问题,俺认为这些“观”存在着多样性,呵呵,因此,在惊诧许多观点与作者类似的同时,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分歧,不说憋的慌,就胡说几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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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说说自己的一些“观”。
首先,俺既不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也不是一个唯心主义者。
俺的人生观很简单:活着(即意识存在)就是为了追求个人利益。 俺对这个世界观依然不复杂:俺生活在这个“客观世界”中,俺的意识存在,这个世界对俺就有意义,俺的意识消失,这个世界对于俺就无意义。
另外俺必须得解释一下,俺上面所说的利益,不仅仅是物质的,也包括意识的,幸福感、成就感、满足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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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作者开篇就对物质世界对人的意义从广义的角度做了精辟的阐述,俺总结为两句话,其一:物质构成的客观世界仅对于人的主观意识有意义。其二:人了解的客观世界范围受到自身的认识能力的制约。俺完全同意这两个命题,且俺仅是同意这两个命题,同意的范围并不包括任何人发现的隐含于这两个命题之中及之外的任何推论。
作者在表达了上述两观点后,随即发表了这样一个观点:“生灵的本质是其存在的主观意识,而肉体等物质外壳都仅是其主观意识的媒介。”这个观点,俺不敢同意。理由有两个,第一,俺在没有跟作者对“本质”这个词的定义进行深入沟通之前,无法认定俺与作者对于这个词的定义的理解是否一致。(根据俺个人的臆测,作者的所谓“生灵的本质”指的是生灵存在的意义,“生灵”指人时,“意义”即人生观。作者之所以使用了“本质”这个词,是为了排斥人生意义存在多样性这类观点)第二,作者使用的“媒介”这个词是有意淡化了物质是意识的必要载体这个在人类现阶段认识能力约束之下的“客观事实”。说白了,俺认为作者所谓的“本质”若离开了“媒介”将灰飞烟灭,不复存在(由于人的认识能力和范围的限制,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有哪个活着的人能够证伪这个观点)。
俺试着列举物质跟意识的多种存在情况来表达俺与作者观点的分歧:第一类:“意识”不灭,永久存在,当物质消失后,认识范围和能力随时间或递增、扩展,或不变,或递减、收缩,那么,作者错了,因为当物质消失,意识不灭,且具备认识“客观世界”的能力,哪怕认识能力是递减的,当所谓“物质媒介”消失时,意识的认“客观世界”的能力是依然存在的,无论多么小,它都存在着,因此,所谓的“物质媒介”并不是必须的。第二类:“意识”随着承载着它的物质的消失而消失,那么作者则有误导观众之嫌疑,俺觉得如果意识随着物质的消失而消失,物质就非常不应该用平淡的“媒介”来表达,俺觉得肉体更应该表述为“必要的载体”,物质跟意识并存,且无法分先后。
上述的第二类就是俺支持的观点,请注意,俺之所以不是唯物主义者,是因为据说唯物主义认为物质具有“第一性”,而俺,却认为完全是“平等”的。由于俺无法了解俺死后意识是否依然存在,因此俺至今仍无奈的将人死后意识会随着身体的死亡而消失这个假设作为逻辑思维的一个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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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构建》作者将人的欲望分为“物质需求”和“精神需求”,又称之为“物欲”和“心欲”。并认为应该着力解决人的“心欲”,解决“物欲”应该为解决“心欲”服务,呵呵,首先俺不同意它将欲望划分开,因为欲望本身是一种“意识”,俺认为该作者所划分的“物欲”应该是其描述的“心欲”中的一个子集,它所描述的“心欲”概念,跟俺所理解的欲望概念毫无二致,并且,该作者的后续文字中也多次表现了“物欲”仅仅是从欲望中分离出的一个子集的意思,例如:“[精神财富是人生的惟一根本财富]”这一小节的论述,其实就表达了这个意思。至于作者将“物欲”和“心欲”分离的动机,俺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作者关于“精神财富是唯一根本财富”的论断,俺是不敢同意的,理由有二,第一:俺在没有跟作者充分沟通前,无法确定作者所谓的“惟一”和“根本”的概念是否与俺所理解的一致。第二:还是那个无法证伪的无奈假设:精神不能离开物质单独存在。
===================== “因此人应活在追求对过程感受的过程之中,而非在追求对结果的感受,即应追求过程中的快乐;”
过程和结果从来都是相对的(这里又不得不申明俺的另外一个无法证伪的一个无奈假设,那就是:时间没有尽头。),为什么不把你在过程中获得的快乐理解为你享受过程得到的结果呢?过程是如何让你得到快乐的呢?其实,是事物发展的过程符合了你的主观意愿而已,而认为发展过程符合了主观意愿,是要获得可认识的到的事物发展过程中的一些“特征”,并且这些“特征”必须具备一个性质,若事物没有按照你的主观意愿发展则这些“特征”不会出现,呵呵,不要跟我说没有这些“特征”也行,没有这些“特征”你用什么来判断呢?其实这些“特征”又何尝不是事物发展过程中的一个个结果呢?那你是因为过程而快乐还是因为结果而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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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幸福的社会]”
简而言之,就是要创建美好心灵的社会。只有当一切都为了创造人类的精神财富而发展时,才可能实现世界的大同和美好。反之人类世界将最终被毁灭。
*作者这段论述似乎跟MAX描述的共产主义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呵呵,此文风格之所以与俺以往的风格迥异,起因是俺对于原文的敬意,原文严密的逻辑和深刻的简介让俺不得不郑重起来。 如何构建幸福快乐的社会及人生.ZT如何构建幸福快乐的社会及人生 外行扯皮之——纵观古今爱外行扯皮之——纵观古今爱
坏蛋曰:这世上本没有爱情,男女关系搞的多了,也便成了爱。 外行翻译:由于长期在不良环境中成长,缺乏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因此对人与人之间的利益之外的关系抱有十分固执的偏见,形成这样的观点也就不足为奇。从其观点中不难看出,对于男女关系,坏蛋是精通的,但是对于爱,却简单的认为是乱搞男女关系,这似乎是个严重偏离了唯物主义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观点,俺建议狠狠摒弃。 孔子曰:节用而爱人。 外行翻译:实在想不到啊,在孔子那个年代,谈恋爱就得省吃俭用了,孔子大概深受其害,从已有资料看,孔子是19岁娶了宋人亓官氏之女为妻,那时候孔子刚搬家不久,且母亲去世不久,估计谈恋爱的钱也都是他自己打零工得来的,所以手头一直就不宽绰,得到这个结论一点不足为奇啊,嘿嘿。 孟子曰:爱之而弗仁。 外行翻译:文言文中,弗是通假字,通“沸”,沸即沸腾、煮沸。另根据孟子对“仁”的解释,“仁”就是人,参见:《孟子·尽心下》。这样一联系起来,孟子认为,爱谁就是煮了谁。孟子为什么得到这样的结论呢?据考,孟子曾经亲眼见到妻子“无礼”,咳咳,并因“无礼”要休妻,请参见《韩诗外传》相关记载,从这些故事可以推断,孟子因亲睹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而痛恨爱情,故而得到了爱谁该煮了谁的偏激结论。 老子曰: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 外行翻译:老子说的前半句,跟孔子的“节用而爱人”有着本质的相通,老子认为,爱的越厉害,破费的越多。后半句则是对婚后生活的感慨,意思是:如果你私藏小金库,那么你必然会死的很惨。这个精辟的观点对已婚男士有相当大的警示意义。 庄子曰:无亲则不爱。 外行翻译:庄子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提倡性解放的人物。庄子大约生于公元前369年,那个时候,中华民族的思想基本已经被儒家思想统治了,相当的保守,而庄子,却是一个挑战儒家思想的人。在当时,谁家闺女跟男人拉拉手肯定就非君不嫁了,爱在他们那个年代就是结婚的代名词。而庄子却提出了在当时根本无法接受的前卫的观点:没KISS就不能爱。说白了,就是没有婚前性行为就不赞成结婚。通常若不深究,并根据其反对儒家观点的一贯作风来分析,可能会以为这个思想的主要成因是庄子狂放不羁的反叛性格,见《庄子传》记载:“生率性任真,崇尚自然,非毁礼法,傲视王侯。楚威王曾以厚礼聘其为相,被他拒绝,从此终身不仕,退隐江湖,以编草鞋为生,寓言传道,著书十余万言。”但俺看来,将庄子形成“非亲则不爱”的观点的成因归结于他的性格,似乎牵强,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什么样子的性格都没有理由产生这样的观念。俺注意到《庄子 至乐篇》中的一段描述,庄子在自己妻子死后,他不但不哭,反而敲着瓦罐引吭高歌,这说明了什么呢?对,聪明的你一定猜到了,庄子是个疯子,因为他的行为大违常理,也只有他是疯子,他那在当时惊骇世俗的观点才可以合理解释,那就是:原谅他吧,他已经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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